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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心里掂量了两下，她轻笑，既给二月红留了好印象，又让张启山放下成见接纳自己。

一箭双雕，谁不是呢。

最后兜兜转转一圈，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失去。

所以，

比起损人利己，她才会更喜欢利人利己。

不管给出去几分利，只要她始终是最大的赢家，那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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