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膝下无子,妾怎敢奢求子嗣。”
  周叙安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眼波一转,冷声吩咐,
  “把陈三喜押去县衙,听候发落。”
  又看向紫樱,“孙氏愚钝,且与陈三喜接触甚少,必然是你从中挑拨怂恿,小小年纪心肠如此狠毒狭隘,我这里再难容下你。
  临文,找个牙婆将她发卖了。”
  素日有不懂事的丫鬟惹恼了她,她也会找牙婆发卖了,她比谁都知道,到了牙婆手里,会如何被糟蹋。
  紫樱一听眼泪不止,连连磕头,
  “大人,奴婢知错了,求您看在我伺候您多年的份上,饶了奴婢这一回,
  奴婢再也不敢了。”
  说完转头扒着临文的袍角不放,发丝狼狈地垂落,“临文,你帮我劝劝大人,我绝不会再针对苏姨娘。”
  以前她是大人身边的得力丫鬟,临文自然要给她体面,他看得出来,大人此刻压着火,哪里还敢为她开口求情。
  他拽出了自己的袍子,冲门外的护院喊,
  “还愣着干什么,把人都拉下去!”
  一阵哭嚎声过去,厅堂中静默下来。
  “孙氏,你见识浅薄,有违妇德,今日差点闹出人命,明日起你搬去兰台庵吃斋抄写经文,一个月内不许回府。”周叙安面容染上疲惫,看也不看孙氏。
  孙氏面带苦涩,嗫嚅地张了张嘴,只得低头被绿萍搀着离开。
  剩下几人大气不敢喘,秦姨娘与罗姨娘对了一个眼色,走出来道,
  “夫君,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妾身先告退了。”
  周叙安抬起眼眸看过去,落在她的耳垂上,
  “你的耳坠可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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