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紧夹着双腿,一路小跑了出去,走到宫苑墙门边依靠在上面有些气喘吁吁的。

  她感觉刚才仿佛经历了一场旖旎的梦,但那种真实感让她又害羞紧张又兴奋窘迫,浑然不是梦中可以比拟的。

  大司命低头看到自己的亵衣、亵裤,突然又有些懊悔,感觉穿这一身出来太过显得下贱放荡,以后凭的要被看轻。

  “明天再去见小郎君,一定要穿的得体些,否则又要被看了笑话去。”

  大司命想到刚刚浑身上下都被摸了去、瞧了去,就感觉羞臊涌上脸来,整个身心都软麻酥痒的厉害。

  “不行!我以前的衣服都太不中瞧了,必须得吩咐宫人连夜赶制出件新衣来。”

  这个小娘如今连魂儿都没着没落的,想到一出便是一出。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她感觉衣服的事情是当务之急,已经顾不上其他,赶紧回去吩咐宫人去为她赶制新衣去了。

  宫人不敢违背连忙应诺而去,大司命独自在宫中开始坐卧不安起来,她如今精神矍铄哪有丝毫的睡意?

  坐下也是叹一口气,接着便起身漫无目的地来回走走;躺下也是叹一口气,辗转反侧起来四处望望。只感觉时间忒也漫长,一分一秒都是那么难熬,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天明拂晓?

  “不行!我得去告诉几位护法,不要再张罗选夫婿的事了,我只要小郎君。再说日后被小郎君知了去,没准还会以为是我放荡不自爱,万一再对我有了偏见就不好了。”

  大司命又想起件烦恼事,于是赶紧唤过几个宫人来,为她梳妆打扮一番,穿戴整齐便朝宫外而去。

  大司命才不管现在正是深夜时分,她要找事情把无聊的时间熬过去,等天一明就去见她的小冤家。

  谁说大司命没有心机?人家将周霄倒吊着不放下来,就是为了创造个见面的理由,否则一大早就巴巴的去见男人,不是显得太过浮浪了些吗?

  更何况将小郎君这样倒吊了一夜,他到时候万一生气想要做些出格的事情,心有愧疚之下也只能逆来顺受的由着他。

  周道人自以为得计,却不知道大司命为了能被他撩逗欺负,心中也是把小算盘打的飞响。至于这家伙所受的苦,大司命感觉还可以借此好好安慰疼惜他,这个小娘已经琢磨了不少让两人亲密的理由。

  大司命的车驾还在半路上,便已经有宫人通知几位主事的护法聚在了议事厅。几人都已不用原来的名字,只是根据须发肤色的不同,被称为白赤蓝紫四护法,因为所修行功法的不同,他们身体上早已产生了变异。

  四人都是灵寂大成的境界,更兼精通合击之术,是云涧之地最坚实的战力。

  “白大哥,大司命三更半夜将我们招来,到底是为了些什么事?”通体都是紫色的护法有些不快的嘟囔道。

  到了他们的位置,已经没了百神使那样整天都有被人挑落的危险,所以日子也是过的无聊安逸得很,每天不过吃喝嫖赌、玩玩乐乐而已。

  紫护法喜欢赌,而且赌品在云涧之地都有口皆碑,所以喜欢投其所好陪他一起玩的人极多。他今天输的有点惨,刚摸到一把好牌准备大杀特杀,结果就被大司命差人唤了来,这简直比杀了他都难受。

  “我听宫人回报说,大司命不想再办这次招亲之事了,有意将其取消掉。”白护法抚着胡须说道。

  这位护法也没什么独特的爱好,只是喜欢下棋,但因为棋下的实在太臭,一来二往逐渐也没人愿意再陪他玩,每天只能自娱自乐而已。

  不过每个宫苑府邸都有他暗中放养的线人,消息倒是比别人都要灵通些,其余几位护法有事都好找他问询,并因此将其推崇为老大哥。

  “什么?不办了,那怎么可以?”性急的赤护法闻言跳起来大吼道。

  赤护法喜欢吃,而且什么东西都喜欢烤来吃,但是独乐乐不如与众乐乐,赤护法最喜欢的还是和许多人一块烤东西吃。

  为此他已经准备了数十万斤肉,几万瓮美酒,就等着在圣城支摊架灶了。到时千百人共同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一起仰天高歌,何其盛哉?

  紫护法也随声附和,圣城已经平淡无聊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点事热闹一下,大司命怎么可以说不办就不办了?

  更何况他们还因此设立了大盘口,为每个少年郎都定制了赔率,无数人欢欣雀跃的参与其中,都在坐等着看一场热闹的大戏。

  这是大司命一个人的事吗?

  不!

  这是云涧之地多年未曾有的盛事,多少人为此摩拳擦掌、激动莫名,他们甚至还想怂恿大司命每年都举办一次,至于原来选中的男人,岂不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正在被霉运冲击的周道人,还不知道他的‘杀人放火,引蛇出洞’的构想也要失败了。如今各城之人都在为自家的少年郎鼓舞加油,只盼着他们能够压过别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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