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些别的人或势力,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断朝着苍州地界而来,这个数千年少被问津的贫瘠之地,一时之间突然变得风起云涌起来。
而此时还在辛苦工作的周道人,刚刚在脑海中用无数理由证明出他是个品行高洁的有道之士,绝不屑于做卑劣龌龊之事。
“费兄莫非有什么不适,为何脸色显得有些难看?”燕明月语带关切的问道。
周霄连忙打了个哈哈遮掩过去,他怎敢说自己不慎对太素仙子动了歪脑筋,那样眼前两个小姑娘见他人品不堪,怕不立刻就要将其送给大司命去祸祸,此诚为天下最可怕之事。
“好了不说闲话了,等把手中的法器炼制完,我们就赶紧炼化了灭神阵图,争取尽快将闲杂事情解决了,好专心对付云涧妖灵。”
周霄深感最近有些放浪,需要收心敛性修持自身,当下也不再多做言语,只专心致志的炼制起了手中的法器。两个小姑娘倒也并未多疑,见状只是各自用功,室内一时陷入了安静之中。
“你就这样让他拔了头筹?”会场之中紫护法已经进行完所有赌局,结果刚出来就被蓝护法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顿。
紫护法悻悻的垂着头,并未有片语反驳狡辩,这实在是他人生中的一大污点,单是想想就感觉难受的厉害,那个混蛋玩意一点都没有赌品,此诚为天下最无节操之人!
“这事也怨不得紫老弟,当面对敌连我们都抗衡不住对方的压力,那些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又能如何?”做为手下败将赤护法深知周霄的实力和德行,于是出言打圆场道。
“我去见过神主请他出关,不能再让那个混蛋继续嚣张下去了!”
蓝护法心中愤恨不已,说着就想朝外走,不料却被白护法拦住道:“现在神主正在烦恼之中,你纵使去了也只能被训斥一顿。再说神主已经挂了免战牌,现在出来岂不是要凭白受气,你又不是没领教过那小子损人的本事。神主被惹得心情不好,最后吃亏倒霉的还是我们,所以暂时先不要打搅他老人家了。”
蓝护法紧捏着双手,隐隐显露着经脉的纹络,如今周霄和大司命绝对是她最为愤恨的两个人,只要想到那对狗男女欢欣喜悦的样子,她就感觉心中如同有一把火在烧。
这个女人冷哼了一声,从会场出来便朝圣城中某处所在而去,蓝护法无疑是知道万化谷所在的,不像大司命虽然统御着圣城力量,让人感觉敬畏颤惧,但也时常被下面蒙蔽着视听,许多隐秘都不曾入过耳目。
蓝护法不知道万化谷已经针对周霄采取行动,但却不妨碍她去求些帮助,用来对之下毒手。
“玉蓉你既然来了,何不与我共饮一杯,至少如今我们都要对付同一个敌人。”
何玉蓉是蓝护法曾经的名字,当她走进这处隐秘院落的时候,带着遮面斗笠之人仍在自顾自的饮酒,他的生命漫长而寂寞,除了杯中之物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可以消遣的。
“你的酒我可不敢喝,都说酒是穿肠的毒药,你的壶中装的却是真正的毒药,谁若喝了怕不也要和你一样在这里几近石化。”蓝护法冷言冷语的说道,她虽然是来寻求帮助,却无半分求人应有的态度。
“呵呵……我只是想看看通体变成淡蓝色究竟拥有什么魅力,当初我们也算两情相悦,哪知你一见那个家伙连婚约都强行与我解除了,我虽然选择成全你,让你去追寻自己所谓的爱情,但是心中终究还是有所不甘啊!”
这个带着遮面斗笠的人,喝下一杯苦煞舌苔的毒酒,却用平淡至极的语气说着满是追忆的话。当年他是心有不平,所以才拜入天蛇圣君门下,想要求秘术变成那副样子,只是到了如今却已经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始终满足着自己的酒瘾毒瘾。
“哼!都已经过去的事情还提来做什么?”蓝护法听到这些话感觉格外刺耳,这番作态是在卖弄自己的痴情,还是在嘲讽她的识人不明?
遮面斗笠人也不再与蓝护法争论这些,他在这里枯坐了多年依旧明白不了这个女人的心思,明明知道那家伙是个喜欢沾花惹草的混蛋,却依然寻死觅活的爱上了人家,明明知道那家伙不可能从一而守,却又始终心存幻想,以为自己比别人更有魅力可以拴住男人的心,当幻想被打破的时候甚至还不惜动手将那家伙杀了,他搞不懂这个女人啊!
“如果你是想要去寻那个费姓小子报仇解恨,我劝你还是暂且缓上一缓,圣君大人已经察觉到他的危险,正在撒下饵料待其上钩,到时那小子自然就会一命呜呼的。”
周霄寻蓝护法晦气的事情,他自然有听耳目说过,所以才会对斗篷人的失败那么愤恨,那么多年时间过去,他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感情早已经平淡非常,甚至对其一些所行所为也多有厌恶,但是听闻有人那般寻衅侮辱却不能无动于衷,毕竟也曾青梅竹马过。
“哼!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不用劳烦他人之手,我今天来只是为了讨要点万化天蛇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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