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颓然道:“我知道了。”

  赤护法和紫护法看到蓝护法的样子,略显无奈的对望了一眼,明白了这个道理就好,人生在世谁不愿意当大爷啊?可现实中更多的却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总是为了毫无意义的东西去较气,碰的头破血流都是轻的,若非坐着的那位虽然手辣但却颇有容人的雅量,说不定他的头早就不在脖子上了。

  “等到回去之后,咱们立即就劝说掌门、长老退出苍州之争,里面的水太深并非咱们这些小门小派有资格参与的。”无聊等待中不断有看清情况的修士对同门叮嘱道。

  有些不明就里的修士闻言不忿道:“我就不明白了,大家怎么都会被吓成这个样子,捅了马蜂窝不该是他害怕被蛰吗?可弄了半天他像个没事人似的,大家却一个个提心吊胆的,这都是什么事啊?”

  “你懂什么!天华山就像秋后的蚂蚱,过不几天恐怕就已经不复存在了,他说要邀请最有诚意的朋友举杯畅饮,什么叫有诚意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可……可这是为什么呢?他又算个什么东西,那点修为就连在咱们门派里都排不上号,大家凭什么就要对他表示诚意?”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清楚割掉天华山少主脑袋的那位是太白剑宗一位天才弟子的分身,天华山虽然是中州有数的门派,但面对太白剑宗却根本不够看的。更何况天华山行事多有嚣张跋扈之处,早就不知道树立了多少敌人,难免不会有跟着落井下石的。这样强大的一处势力,都有顷刻间覆灭的可能,难道还不该引以为戒吗?”

  原本的不忿质疑者听完顿时陷入沉默之中,面子是别人给的,可脸却是靠自己挣的,以太白剑宗为首的不少势力都为了能饮一杯酒的诚意,而选择出手对付天华山,那位的确有做大爷的资格,你不服都不行。

  “大爷,来奴奴伺候你喝杯茶……”面对小家伙带来的压力,让大司命感到了深深的危机感,为了能够好好表现表现甚至连对周霄的称呼都变了。

  可是这家伙听到后却猛地正身坐好,那股拿捏的强调怎么听,都把他弄的像个寻花问柳的嫖客似的,简直岂有此理!

  “先不用忙了,我感觉比赛该要开始了。”周霄连忙阻止了大司命献殷勤,他可无福消受那个调调,远处的白护法很配合的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满是歉意的对众人告罪道:“实在抱歉,让众位久候了,这人一上年纪就容易瞌睡,不知道怎么就酣睡过去了。”

  丑男顿时有种如逢大赦的感觉,若非修为早已得到提升,他的膝盖非要被跪烂了不可,接下来的这一局对他来说绝对不容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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