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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
王小虎把弟弟妹妹带进灵草空间。
王小牛去了演武堂。王小花跟着他往水域走。
到了岸边，王小花脱了鞋踩进浅水区。她现在对灵泉水的适应度很高，脚一碰到水面就能感觉到水底的细微变化。
"哥哥，嗡嗡声变了。"
"怎么变？"
"那两个还在一起。第三个离它们好近了。"
好近。
王小虎蹲下来把精神力沉入水底。
西北角。两颗灵珠之间的光膜已经稳定成型。融合进度比他预想的快，大约六成左右。
第三颗灵珠——
在两颗灵珠正南方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
昨天还差半米。一夜之间又靠近了二十多厘米。
"明天或者后天就能到。"他在心里判断。
三颗灵珠全部到位之后，需要再经过两到三天的融合期才能完全合一。
加起来大概四到五天。
跟扩展水域的灵能积累时间差不多重合。
四五天之后灵珠融合完毕。灵能也够一万了。
他可以在同一天里先扩展水域再吸收灵珠能量。
"你继续泡。我去旁边看一会儿。"
"好！"
王小花往深水区走了两步。水没到她腰处。她闭上眼。
身体开始泛出淡蓝色的光芒。灵泉水在她周围形成了一圈缓慢旋转的水流。
王小虎走到水域边缘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
他用精神力监控着妹妹的状态，同时分出一部分心思做别的事情。
至阳生灭针昨天试射了十发全中。精度和成功率都没问题了。
下一步要测试的是实战中的连续发射节奏。
昨天他测的发射间隔是七到八秒。这个间隔太长。
普通生灭针的间隔是一点五秒。差距在哪里？
差在灭阴指的阳化环节和中转通道的传导时间上。
灭阴指的阳化需要大约两秒。中转通道传导需要零点五秒左右。加上普通生灭针本身的聚气和压缩时间一点五秒。
二加零点五加一点五，等于四秒。
理论值是四秒。他实际打出来是七到八秒。
多出来的三到四秒是哪里消耗的？
是阳化真气在中转通道里与大肠经的真气混合时产生的短暂紊乱。每次新一轮的阳化真气注入食指经脉，都需要等上一轮残留的紊乱消退之后才能开始新一轮的压缩。
这个等待时间三到四秒。
有办法缩短吗？
有。
如果他能在上一发射出去的同时就开始运转下一轮灭阴指路线，让阳化真气在等待期内就完成生成和截流，等紊乱消退时阳化真气已经在中转通道里待命了——
两个步骤并行处理。
理论上可以把间隔从七八秒压缩到四五秒。
四五秒。比七八秒好多了。
这需要他把灭阴指的运转和生灭针的发射变成两套独立运行的节奏。一边跑灭阴指一边操控食指压缩。
一心二用。
他以前没有尝试过这种分心操作。
"得练。"
他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空地上。
先不射。先练分心运转。
右手小指运转灭阴指路线。同时精神力监控食指内大肠经的真气状态。
两条线路同时跑。
第一次尝试的时候他差点岔了气。灭阴指的路线在大椎穴阳化的关键节点上停顿了一下。因为他分了太多注意力去监控食指。
"一下子不能分太多。先把比例定下来。"
灭阴指路线需要七成注意力。食指监控需要三成。
再试。
灭阴指路线启动。七成注意力放在督脉上行的真气流上。三成注意力放在食指大肠经。
这次稳了。灭阴指跑完了全程。阳化真气在小指尖聚集。同时食指那边的大肠经状态他也看得见。
"可以。"
不急着实弹测试。先把分心运转练熟。
十遍。二十遍。
到三十遍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分配已经很自然了。不需要刻意去控制比例。
精神力消耗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分心运转的消耗大约是单独运转的一倍半。在可承受范围内。
他停下来喝了口灵泉水。
王小花还在水里。身上的蓝光稳定。状态良好。
"明天开始实弹练分心连射。"
他记下了这个计划。
走到水域另一头去找王小牛。
演武堂里传出沉闷的击打声。
王小牛在打桩。
一根碗口粗的木桩被他用劈拳砸得直晃。木桩根部的泥土都被震出了裂纹。
"哥！"他看到王小虎走进来，收了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