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灯温暖亮着,张妈特意给她留了灯,暖光洒下。

姜薇按下指纹,门“嘀嗒”一声开锁,她推门进去,换了双浅粉色软底爆炸熊拖鞋。

桌子上有张妈给她留的银耳百合汤,银白小瓷碗,青花瓷汤勺,放在加热板上温着,上面罩着浅绿盖网。

她洗了手,把银耳百合汤一口一口喝完,银耳胶质很厚,甜丝丝的软糯。

吃完走进厨房,把碗勺洗干净,放好。

胃里暖烘烘的,冲淡了夜色的凉意。

往窗外看,月色正浓。

她关了灯,上楼,洗澡。

本来都是秦骁野痕迹的浴室,由于姜薇每天在用,多了很多女性用品,摆在秦骁野的日用品旁边。

黑色睡衣边,挂着浅粉浅紫奶白色睡衣。

深蓝色牙刷杯旁边,放着温柔深粉色牙刷杯。

黑色电动剃须刀边,是浅粉色发带。

张妈仔细询问过姜薇的习惯,怕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入侵了姜薇的边界。

让姜薇想到,徐茉从她很小就时不时去她房间,到处翻看,会翻她的日记,会指导她交友。

从小学,徐茉就开始告诉她,应该交谁当朋友。

哪个小朋友家境不好不要理,这样的人以后不会有发展。

徐茉教育姜薇,家境和出身才是最重要的。出身不好的人,一辈子都追不上权贵们的起点。会被权贵们踩在脚下。

会严格控制她穿什么,有男人的地方必须化妆,打扮要娇柔妩媚。

学习必须优秀,这点姜薇倒是很容易做到。

但,必须按着徐茉的要求报考,她没做。

因此跟徐茉爆发过无数次吵架。

想想,现在的冷淡,都是有迹可循的。

没有什么事一蹴而就的。

徐茉觉得她骄纵。

现在会归结于,原来不是亲生的,果然不像她。

在刚做完亲子鉴定时,姜父姜彻曾经私下里跟她聊过,说不管基因是什么,姜薇永远是他的女儿,让她放心。

但当姜婉故意把她推倒,她头砸在桌边流血时,姜彻眼里写满心疼,一句话都没说。

这经常让姜薇想起,把王科长送过来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爱不爱王科长?是爱的,要不也不会哭几个小时。

但,所谓的爱,也就到此为止,不会再多了。再多,她的爱就无法承受了。

那个中年女人的感情,廉价,不值钱。不值那治疗王科长要花的一万八。

淋浴的水,漫天淋下,形成雾气,把姜薇晕染,浸湿。

分不清酸涩,分不清是什么水流。

眼角的湿气混着雾气。

她洗完澡,把头发吹干,裹进床上,黑沉沉入睡。

秦骁野的味道隐秘萦绕,慢丝丝的穿进梦中,如水流经过。

姜薇早晨到了医院,她穿着一身清丽,短袖蓝色polo衫,亚麻灰色长裤。

搭配她那张纯美艳丽的面容,别有一番勾人的美。

自从发现男装更有性价比,穿着更舒适后,她日常上班的恶心穿搭都改成轻便衣着,方便捕捉各种动物,能跑能跳,上能去房顶,下能钻桌子。

跟徐茉要求的妩媚娇软大相径庭。

姜薇有时候也会想,或许真是基因不同,永远无法互相理解。

有时候小猫跑了,她要钻到桌子下面,边跪着或者趴着,边学猫“喵喵”叫,穿裙子不雅。

这还是猫,要是蜥蜴、鳄鱼,蛇、龙猫,松鼠,就更麻烦了。

她从衣服上抽出几根金黄色狗毛,扔进洗手池。

被王科长晃悠着尾巴,舔了一脸口水后,洗脸消毒,穿上白大褂。

白大褂加上她纯欲的脸,增加了些禁欲与清冷。

她在诊室里。

一个帅气的年轻男人提着爬宠便携箱,神色焦虑,“请问,蛇能治吗?”

他穿着黑T恤、看着也就十八九的样子。

姜薇视线放在他的爬宠箱里:“什么蛇?”

年轻男人:“黑王蛇。”

姜薇点头:“我看看。”

“什么症状?”

年轻男人:“毛毛的鳞片不对,手感不好。”

姜薇看了他一眼。

他连忙解释:“身上好像长东西了。”

姜薇的手直接伸进箱子里,抓住它的七寸,一把被她抓出来,“成年大体墨西哥黑王蛇。”。

年轻男人急忙点头:“对对对。”

姜薇仔细观察:“维生素B族缺乏,营养成分单一。需要做一个粪便检查,看看有没有寄生虫。”

墨西哥黑王蛇,通体漆黑,有一米多长,3厘米粗,被姜薇这么一抓,乖乖缠在她的手腕上。

滑溜溜,凉丝丝的触感。

姜薇摸了摸它,小声安慰:“别怕哦~会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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