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同时疑惑的道:「听不懂我说什么?让你报警啊。」
校长傻兮兮的道:「真报警啊?」
吴批蟀摸了摸木刀,用摸不著头脑的语气道:「还能假报警?」
当十几分钟后东洋警察抵达时,所看到的就是非常奇异的一幕,整个校园门口人山人海,但是最内里的那些贵族学生们却是一个个静止不动,甚至他们的姿态都还很奇怪,有的人的姿态是一只脚离地做出想要跑路的姿态,其浑身都绷紧了,汗水已经滴落满地,可是压根不敢有丝毫动弹,看那样子距离晕厥已经只差一口气的功夫……
片刻后,吴虮蛏拿著木刀坐在一间审讯室内,可是他面前却没有任何一个审讯员或者警察,也不知道是去准备什么,还是顾忌什么,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不过吴眦酹并不在乎,他拿起木刀道:「没内鬼,出来说话。」
木刀刀身上显示出了一张嘴,开口就是带著某种惊叹意味的道:「我还以为你要大开杀戒,结果就只杀了那只牛头人男主?」
吴批呼诧异道:「你他娘也知道牛头人??」
万机佛不屑道:「这可是萌萌佛的领域啊,对一些特别的人来说,牛头人是他们的萌点,虽然我觉得这太非人了。」
吴批浮立刻有了一种遇到同道的感觉,当下拍手道:「对对对,非人这个点你说得可真对……不说这个了,我之前就说过,谁想杀我,我就杀谁,就这么简单,而这个什么藤吉郎的玩意,他必会杀我,想都不用想,我这原身不死,他坐不稳家主之位,毕竟是外姓,这个道理不难理解吧?所以他是真的想要弄死我,那我杀他,很合理,对吧?」
万机佛道:「合理归合理,可是这个世界明显是包裹在现代文明的法律机制之下的帷幕世界,你这是直接挑衅法律和政治了好吧?再加上这么一闹,那些玩意也会找到你,我很担心啊……」
吴批酹立刻不屑的道:「有什么好担心的?有力不用,和没有力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我心中自有底线,自也不可能去遵守那些不符合我这底线的所谓秩序和法律,还是那句话,我杀人之时,就做好了被杀的准备,和我谈什么法律啊,秩序啊,政治啊什么的玩意没用,要么就是不要让我破了这底线,要么就是直接强杀了我,不然呢?」
万机佛一直都在分析和心中建立吴毗蟀的人格模型,听了吴毗蟀这些话,他心里也有了数,当下就道:「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等。」
吴眦酹无所谓的道:「既然人都杀了,不可能所有人都当无事发生,那么就等著这事发酵好了,不管是你的三个小伙伴,还是那些玩意,它们迟早可以找到我,这就是最简单的办法了。」
万机佛立刻道:「不是问这个,是问这个真假世界里的问题,他们…」
忽然间,木刀上的嘴巴消失不见,吴纰浮立刻看向了审讯室一面玻璃墙处。
在这玻璃墙的背后,数名警察,警督,校长,还有两名看著精干,穿著职业装的一男一女,他们同时在这审讯室后看著了吴批浮。
「………我依然难以置信,他真的用木刀砍爆了防爆盾?而不是你们产生了什么集体幻觉,吸嗨了,或者是你们学校的防爆盾其实是伪劣产品?」警督满脸难以置信的嘀咕道。
校长甚至不屑于回答他,只是对两名职装男女道:「两位都是贵族审议会的特派员,按照我们东洋的法律来说,贵族犯法,将会由贵族审议院进行事实评估,另一方……虽然是以天才为名,但确实是平民无疑,所以这件案子该如何,还需要两位进行审核评估。」
东洋社会,那怕已经进入现代文明进程,但是因为历史性缘故,还有一些文化层面上,财富,经济,政治层面上的缘故,贵族依然掌有整个社会庞大的权柄,对外自然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事实上,权贵犯法,自有另一套行事标准,那怕是被外界广泛所知,也多是以精神病来脱罪,当然了,必须是贵族对平民如此,若是贵族对贵族如此,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其实关键就是看保全下来的代价与各种肮脏交易罢了。吴批浮自然是贵族子弟,那怕从实权上来说不掌权柄,可是剑圣家族却是东洋的「名」,而且这案子是大庭广众下当街杀人,所以短短几小时内,贵族审议会就派遣了特派员来进行评估。
当然了,吴批酹当街杀人这事本身就带著传奇意味,贵族们也都对此有著兴趣。
两名评估员自身也是贵族,虽然是小贵族子弟,但是心态自是不同。
那女评估员立刻不屑的道:「区区平民而已,这事……」
男评估员却打断了她的话,只是看向了几名警察警督,彬彬有礼的对他们道:「诸位辛苦了,还请去休息吧,这里将由我们接手。」
几名警察脸上都带著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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