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了!

    吴眦浮其实早就可以脱离徐亮等人身边,在这后室里自由自在的寻找那些可爱的未知实体,然后从它们那里获得关于怪物的错谬超凡之力。

    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一来这个后室太大了,他现在是凡人之躯,很可能会迷失其中,万一他运气不好直到肉身饿死都没有找到那些未知实体怎么办?虽然他不大可能是非酋,但是他不是非酋几乎不可能……所以他不会去赌。

    二来他必须承担这具肉身的因果,就和猴子世界一个道理,这肉身乃是他降临时的受肉载体,那么自然也要承担其因果,虽然没有类似甘娘子一样的因果,但是徐亮等人接纳了他原肉身,庇护了他,这救命之恩也得还,这一路上他就是在偿还这个因果。

    这时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既可以从传奇调查员牢A处获得吸引来未知实体,又可以偿还徐亮等人的救命因果,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真就是瞌睡来了遇枕头啊!

    随著吴虮酹自荐而出,所有人都是沉默的看著他,牢A皱眉道:「别闹,看了刚刚的那个玩意你还敢说这种话?我都不知道该说你是无畏好还是天真好了,我是超凡者,所以我才可以带著他们躲避那些未知实体,你这个凡人,而且隐约感觉你很弱小,你怎么可能躲避得了那些玩意,我说……」

    吴批酹忽然笑著道:「但总要有人去做,对吧?如果不靠著撕开这后室离去,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脱离这里吗?我看没有,不然你们也不可能被困在这里一天一夜了。」

    牢A也沉默了。

    不管是牢A也好,还是牢A身后的几人也好,看起来都是面色发白,嘴皮发干,光挨饿还好,但是没水就不行了,那怕仅仅只是一天一夜没喝水,他们其实也是干渴得很,已经开始影响思考与行动力了,若是继续下去,只需要再过两天,渴也渴死在这后室之中。

    事实上,类似后室一类的场景,最大的敌人其实反倒不是未知实体,因为那些未知实体其实并不会刻意来杀戮人类,除非是利用超凡吸引它们,不然它们只会无意识的在这些场景内徘徊,真正最大的敌人反倒是缺乏食物和淡水。

    这时徐亮神色复杂的对吴毗蟀道:「哥们,你实在不必这样,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情况还没恶劣到必须要有人牺牲不可的地步。」

    吴眦酹摊开手道:「真到了那一步就已经没救了,与其去赌能不能在一天内找到这后室的出口,倒不如用更稳妥的办法呢,更何况我是练武的,这个你们都该知道,我体力和能力远超过你们,未尝不能够在哪未知实体追击下逃脱。」

    「练舞还有这功效?」牢A惊奇的道:「实话说,我艳遇比较多,女人缘很好,也有过几个练舞的女伴,我还以为只是身体柔韧,可以开发出特殊体位呢。」

    「武,武功的武。」裴多在旁烦燥的道:「这哥们是一个练武的大师,而且他似乎对超凡特别狂热,这时候都还这样……」

    话虽这么说,除了徐亮和裴多似乎还有阻拦之意,在场的其余人都是沉默,但是这意思其实就很明显了。

    牢A呼了口气道:「哥们,这真不是开玩笑的,虽然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但是我见过太多太多对这超凡带著幻想的凡人,他们都以为这是靠著机遇,靠著自己的能力,或者是靠著幸运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不,我要告诉你的是,这压根不是靠著幸运就可以的……不要心存幻想,我只当你是一时冲动……」牢A的表情很严肃,他作为传奇调查员,可不光是调查未知实体与奇诡恐怖,与人打交道更是在行,所以他也很懂人心人性,若是大家都被困死在这里也就罢了,但这时候吴毗酹提出来了他个人牺牲,这其实就是希望,除了极少数人,其余人都会产生某种特殊心理,若是吴毗蟀真的去牺牲也就罢了,如果他只是嘴巴上说说,临到头了又反悔了,那这个队伍甚至可能都会因此四分五裂。

    但是吴纰呼自是不可能让这个机会溜走,他也很认真的说道:「谁会拿这事开玩笑啊,我既然说了,那我就真是这么想的,不管各位当我勇于牺牲也好,还是各位当我是一个追求超凡到癫狂的中二病也好,今天这诱饵我是当定了!」

    众人依然沉默,这一次连徐亮和裴多都是无语,牢A仔细看著吴纰蜂半晌,再三确认,得到的回答都是坚定无比,眼见如此,裴多自是不会再多啰嗦,他直接对吴毗酹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给哥们仔细说一下流程,如何躲避未知实体,以及后室可能的出口之类……如果上天眷顾,运气足够好,哥们足够谨慎,未来我们未尝没有机会再见。」

    周围人似乎明显都是松了口气,而且表情都变得了轻松。

    但这是人之常情,正常人类都会如此,所以吴纰埒并没有丝毫责怪,他只是满脸认真表情的看向了牢A。牢A就边想边说道:「首先,我会在你身上依附亵渎之印,这是一种会散发超凡者气息的烙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