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将那块腿骨握在手里掂了掂。
  都说吃什么补什么,回头她去一趟二皇子府,等二皇子煲骨头汤时,将这块骨头给他丢在锅里,也算是自产自销。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贴心的好小孩。
  苏糖回来时,侯君佑依旧坐在原地装死。
  苏糖走过去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赌博犯,抬头。”
  她与赌毒不共戴天,连三哥都不惯着,怎么可能惯着小柚子。
  侯君佑扁着嘴抬头:“糖糖,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苏糖掐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侯君佑:“从今天起,再敢去赌坊,我就打断你的腿。”
  侯君佑用袖子抹眼泪:“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他保证自己再也不赌了。
  不对,如果时间能回到昨天晚上,他一定亲手打断自己的腿。
  苏糖拿出那张欠条送到侯君佑面前:“你说的欠条是不是这个。”
  侯君佑抬起头,颤抖的接过欠条,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糖糖,你帮我吧银子还了,你家哪有这么多钱,你该不会把自己卖了吧。
  你告诉我你卖给哪家青楼了,我拼着不活都要给你赎身。”
  侯府有几个铜板他还能不知道,除非将自己买了,否则糖糖根本没地方筹钱。
  苏糖指了指自己的脸:“小柚子,你冷静点,你告诉我,我在哪能卖一百万两银子。”
  没想到在小柚子心里,她还挺值钱的,莫名有些高兴。
  侯君佑看着苏糖,片刻后憋出一句:“的确不值。”
  苏糖的拳头瞬间硬了,其实这个小伙伴真的可以多打两顿。
  她忽然想到另一个件事:“其实有一个小问题,我处理这事的时候,不小心把黑锅扣你爹头上了。”
  听苏糖说截杀那两个用性命造谣者的事,侯君佑脸上露出欢喜的模样:“这不是刚刚好,以后他再训我,我就用这件事恶心他。”
  没了压在心头的大石,他满心都是如何利用这件事攻击侯勇。
  苏糖歪头看着侯君佑:“你还真是个大孝子。”
  果然,八卦是让小柚子最快恢复的良药。
  侯君佑丝毫没意识到危险,反而还有些沾沾自喜:“那是当然。”
  苏糖默默站起身:“外面天冷,先跟我回侯府待会吧。”
  打狗这种事,一定要关门才能做。
  侯君佑此时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露水沾湿了一片。
  他不好意思地看着苏糖:“那我就顺便拜访一下伯父伯母,还有兄长们。”
  是错觉吗,糖糖笑得好像有些假。
  苏糖点头,将侯君佑带回侯府。
  大门刚关上,苏糖就从旁边拎出一根棍子:“小柚子,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她今天就让小柚子好好感受下赌博伤身的危害。
  一定就是小柚子昨天晚上跑去赌钱,将晦气带给她了,否则她怎么可能一时上头把顾大人推开。
  不是她的问题,都是小柚子不好。
  她一定要狠狠出一口恶气。
  侯君佑下意识想要转身逃跑,脚下却被小草绊倒,踉跄趴在地上。
  不多时,整个前院就响彻侯君佑的惨叫声。
  苏皓齐放下手中的账册:“外面什么动静?”
  他怎么隐约听到有人喊救命。
  立刻有人禀报:“是四姑娘在打兴安伯府的侯公子。”
  快去劝劝吧,等下出人命了。
  苏皓齐抿起嘴:“小四办事太不稳妥,你去提醒小四,先把侯君佑的嘴堵上再打,免得被有心人听了去。”
  小厮:“...是!”
  怎么办,连个做主的都没有,侯公子不会被活活打死吧。
  镇国公府
  王炎浩进门时,秦之意正端坐在椅子上,一脸肃杀之气。
  在王炎浩记忆中,秦之意一直都是个温柔的母亲,难得见到如此严肃的模样。
  秦之意的眼神让他下意识心虚,莫名想到自己昨晚做的事。
  该不会有人同母亲通风报信了吧。
  是哪个如此嘴贱,居然同母亲告状。
  秦之意冷冷的看着王炎浩:“今早刚回来?”
  王炎浩心里松了松,看来母亲还不知道那事,当即对秦之意笑道:“最近京城戒严,晚上进城不方便,我便在城外歇下了。”
  秦之意的表情放松了些:“当真?”
  第一句谎话说出口,之后的话就变得异常简单。
  王炎浩立刻点头:“自然是真...”
  话未说完,秦之意手中的杯子就向他砸来,王炎浩立刻躲避,惊恐地看向秦之意:“母亲这是何意...”
  母亲之前可从没同他动过手。
  可他对上的,却是秦之意怒不可遏的脸:“跪下,请家法!”
  王炎浩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跪下后才猛然意识到不对:“娘为什么要请家法,总要让我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秦之意怒不可遏地抓起另一只茶杯摔向王炎浩,茶杯在王炎浩身边摔得粉碎,他下意识颤了颤。
  娘究竟怎么了!
  秦之意的声音中是掩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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