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教养子女,还主动给贺斌纳了两房妾侍,一家几口过得和和美美。
  还真是让他心里不痛快。
  顾琛看着贺斌,忽然蹦出一句:“你夫人心里没你。”
  贺斌没想到顾琛会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顾琛:“大人说什么?”
  顾琛将手背在身后:“女子心里若是有你,便会嫉妒,会愤怒,会争风吃醋。
  你夫人主动给你纳妾,照顾庶出子女,是因为她不嫉妒,不吃醋。
  正因为她心里没有你,所以不在乎你夜里宿在哪里,不在乎你同谁两情相悦。”
  他不高兴,谁都别想好!
  贺斌的表情有一些绷不住,他不明白大人为何忽然攻击他。
  而且还是如此有理有据。
  自打夫人生下两子一女,就不是很愿意与他同房。
  不但给他纳妾,还催促他多到妾侍房间去住。
  即使他夜不归宿,夫人也不生气,甚至还亲自下厨为他调制养身汤。
  越想越觉得顾琛说得有理,贺斌心里有些惊慌,夫人心里该不会真的没他吧。
  顾琛依旧在扎贺斌的心:“不过你也不用难过,就你这样花心且自诩风流浪子的人,就算你夫人心里没你也是正常。”
  贺斌这样滥情的人,不被人喜欢合情合理。
  但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阿甜不愿与他结婚。
  不对,那不是不愿结婚,那分明就是用卑劣手段侵蚀他的内心,牟取他的信任,骗取他的身体,最后对他始乱终弃。
  这女人简直可恶至极!
  越想越觉得委屈,顾琛身上再次升腾起杀气,他一定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大家都说他蛮横霸道,要不他今日就给这些人看看,什么叫强取豪夺。
  这人他就算是抢进府里又能怎样!
  贺斌还在消化顾琛的话,哪想到顾琛忽然就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贺斌下意识后退:“大人!”
  大人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扎心不够,还要扎他!
  顾琛回过神,深深吸气。
  抓阿甜回府这种事一定要从长计议。
  因为他很有可能打不过阿甜...
  贺斌悄悄观察顾琛。
  大人今日这模样,看起来着实吓人,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见贺斌不说话,顾琛最终没忍住:“我有一个朋友。”
  贺斌露出了然的表情:“朋友啊!”
  上司常用话术,他懂!
  顾琛清了清嗓子:“我这个朋友他有一个未婚妻,平日里感情都很不错,最近却忽然想要悔婚,这是为何?”
  他是真的想不通,阿甜明明就不怕他,为何不想嫁给他。
  难道是他哪里做得不够好!
  “苏姑娘要悔婚!”贺斌惊呼出声,随后立刻意识到不对,帮自己找补:“属下说错话,还请大人不要见怪!”
  嘴上在道歉,心里却似万马奔腾。
  完了完了,苏姑娘怎么可以悔婚。
  同苏姑娘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大人最温和的时候。
  不但脸上有了笑容,平日里也不再往死里操练下面的兄弟。
  他甚至不用像以前那样跟在大人身边,彻夜不眠地公干。
  不行,为了他的幸福生活,苏姑娘绝对不能悔婚。
  顾琛冷哼一声:“谁说与她有关,是我的一位朋友。”
  阿甜绝对不怕他,若真是怕他,就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对他始乱终弃。
  而他绝对不接受阿甜除了害怕他,之外的任何悔婚理由。
  贺斌正要说话,外面忽然传来叫卖声:“酥糖,好吃的酥糖。”
  顾琛一脚踢在桌腿上:“刘二!”
  负责看门的那个名叫刘二的侍卫匆匆跑进来:“大人,您是让小的去买酥糖吗?”
  他记得大人之前每次都会让他从货郎那买些酥糖,还会给不少打赏。
  他刚正准备去买呢!
  没想到回应他的却是顾琛的斥责:“衙门是公干的地方,那叫卖声已经吵到了我们办公。
  你去赶那货郎走,再有下次,就以扰乱公务的名头打他十鞭子。”
  苏糖!
  他现在听不得这两个字,就连同音也不行。
  刘二看向贺斌:顾大人这是怎么了?
  贺斌立刻对他挤眉弄眼:快跑吧,等下容易蹦身上血。
  不过他已经实锤,大人的确是被苏姑娘悔了婚,还魔怔了!
  想到大人曾将几任未婚妻,或抄家或流放的过往,贺斌心里唏嘘。
  果然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苏姑娘怕不就是大人的报应。
  但毕竟是上峰,终究还是要劝劝的,否则大人这把火迟早要烧到他身上。
  贺斌小心翼翼地开口:“大人,您可以同您的朋友说,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女子的婚事终究是由爹娘做主的,您的朋友完全可以从他未婚妻的爹娘身上下手。”
  说话时,贺斌特意在朋友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顾琛眉头蹙得死紧:“我这朋友的未婚妻,向来都是个有主见的,只怕不会听她爹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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