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好孩子。
  现在又觉得杀伐果断是好事。
  若岱钦的儿子们知道父亲的想法,说不定会从地下爬上来把人掐死。
  护卫:“...”
  他是疯了才会给主上进言,这下好了,不但要多保护一个人,还是在暗中保护。
  长生天快点带他走吧!
  岱钦才不管属下有多么绝望,又吩咐了几句这才将人打发走。
  赵娉婷马上就会回来,他得回去冲个澡,一定要让赵娉婷又惊又喜。
  得了顾琛生病的消息,长公主立刻同太后辞别,风风火火地回了公主府。
  她的宝贝儿子平日里甚是强壮,上次坠崖也不过休息了十几日便恢复成往日模样。
  今日过来送信的人居然说儿子吐血了,这让她如何能不担心。
  由于还不清楚儿子的情况,她也不敢同母后多说,只说琛儿身体不适让母亲给她几名御医。
  母后本就心疼琛儿,听说琛儿身体不适,立刻将大半御医都派来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握紧手中的帕子,这马车怎么不走得快一点,她这心里慌得不行,生怕真出什么事。
  长公主回府时,顾琛已经陷入了昏迷。
  看着儿子双目紧闭的样子,长公主一阵阵揪心:“几位大人,烦请看看本宫的儿子这是怎么了。”
  儿子平日里在朝廷树敌颇多。
  一声本宫便是在对御医们施压,让他们不敢怠慢儿子的病情。
  御医们立刻上前为顾琛请脉,时不时交换一个晦涩的眼神。
  房事不节,肝火旺盛,郁结于心!
  这病他们在行,一边补气一边泄火,要不了多久就能好起来。
  可奇怪的是,顾大人为何会昏迷!
  说昏迷其实也不尽然,因为顾大人如今的情况,比起昏迷,倒更像是熟睡?
  可惜事关顾大人和长公主,他们不敢妄下定论。
  长公主有些着急:“我儿究竟是怎么了,还请御医们如实告知。”
  太医们再次交换眼神,最后还是刘院正站出来,说了一堆医学术语。
  刘院正说得又快又长,长公主越听表情越严肃,最后坐回椅子上:“各位大人可有办法救醒我儿?”
  刘院正松了口气:“下官自然竭尽全力。”
  若真是熟睡,将人唤醒就是,但情况一定要说得凶险些,否则显不出他们的本事。
  长公主对刘院正颔首:“如此便麻烦大人了。”
  刘院正露出云淡风轻的表情:“都是下官分内之事,殿下折煞下官了。”
  又同刘院正拉扯几句,长公主寻了个理由带着张嬷嬷和李嬷嬷离开。
  只吩咐御医一定要照顾好顾琛的身体。
  御医自然应诺。
  刚走出院子,李嬷嬷就立刻宽慰:“殿下放心,看御医的反应就知道爷一定没事。”
  她们都是常年与御医打交道的,一旦御医开始拽长篇大论,就说明绝对没什么大事。
  他们只是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来弥补患者病理上的空缺,彰显他们高超的医术。
  如果患者的身体真出了问题,譬如中毒,疫病这些危及生命的情况,御医定然会第一时间给出判断。
  如今既然没说,那便是没什么事。
  长公主点头:“去将桃红叫来,本宫要问问最近府里发生了什么。”
  她刚听御医说那些话,便知道琛儿的情况并不严重。
  既然身体无事,那便是心结,她要问问最近府里发生了什么。
  一盏茶后,桃红规规矩矩地跪在长公主面前:“回殿下的话,事情的经过卡就是这样。”
  她已经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殿下了,希望殿下莫要迁怒她。
  长公主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出有节奏的韵律:“行了,你先下去吧,你最近将府里管得井井有条,这些本宫都看在眼里,少不得你的奖赏。”
  桃红立刻叩头:“谢殿下夸奖。”
  只要不怪她没伺候好爷,她就谢天谢地了。
  桃红离开后,李嬷嬷忍不住出声:“钻进爷的卧房折腾了一觉,还去爷的小院折腾了一晚。”
  张嬷嬷的声音中也带着不可思议:“还让爷第二天一早提着剑追出来。”
  李嬷嬷:“第一夜,爷的床上居然还有落红。”
  张嬷嬷:“爷这两日都闷闷不乐,一副郁结于心的模样。”
  似乎想到什么,李嬷嬷发出惊呼:“殿下,爷不会是被人强迫了吧。”
  长公主无声地叹气:“都是本宫的错。”
  两个嬷嬷立刻宽慰:“此事与殿下无关。”
  长公主用手抵住额头:“本宫错在不该整日带着你们研究戏文,让你们想些有的没的。”
  戏不能多看,脑子都看坏了。
  尤其是最近出了一些新戏,讲的都是些女子强迫男子就犯,还用娘家势力帮助男子成就一番事业的戏码。
  这种戏文看个热闹就好,都是专门写给那些自诩才子,却郁郁不得志,一心只想攀附权贵,还攀附不上的中山狼。
  谁不想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尤其还是那种倒贴的美人。
  这些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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