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雪、严寒、骤雨,没有人会受到悲伤的感染。
我们约好了,就在那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重逢。
明天见,缇安。”
缇安:“嗯,明天见!”
【明天见,缇安。】
【明天见,缇安。】
【明天见,缇安。】
【……】
弹幕再一次被刷屏……
——
而另一边。
那刻夏双手交叠看向面前的刻法勒。
或者说,他的目光始终在黎明机器之上。
下一刻,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轻呵了一声:“呵……”
“人子哪,莫不是在等那黑夜临近?”瑟希斯毫无征兆的出现那刻夏的身后。
不过,那刻夏显然已经见怪不怪:
“黑夜不可能降临在奥赫玛。”
“正因此,汝痴痴立于此处,才是徒劳。”
那刻夏回过头,打量了一番瑟希斯,“…老实说,我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理性」泰坦竟是这副嘴脸。”
“啊呀…这可全要拜你所赐呢。若非汝之灵魂活像只刺猬扎手,吾又怎会成了这样?
若汝能圆融些,吾便不必时时遭汝针锋相对,更能率性提点你了。”
这一番话进入那刻夏的耳边,惹得他不禁蹙了蹙眉:“还不是你非得将火种植入我体内…算了,有话说话,别阴阳怪气。”
“好,好。吾不过是想提醒一句……汝魂魄已所剩无几。要是再无所作为,就只能由吾掌管这副躯壳了。”
那刻夏啧了啧嘴,“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想要我帮你解答那个问题——”
下一刻,他微微翘起自己的嘴角:“「我们」究竟为何物,对吗?”
瑟希斯听到这个答案,满意的点了点头:“汝记得便好,正所谓「等价交换」嘛。”
“好,放心吧。答案呼之欲出,你很快就得把身体还给我了。”
那刻夏这句话显然在瑟希斯的意料之外,“呵呵…当真?”
“当真。我本以为,眼下这动不动死去活来的状态会妨碍我取回身体……
没想到答案反而就在其中。哼,省了我不少力气,连那黑袍剑士的仪式剑都不需要了。”
瑟希斯立马回了一句反话:“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哪。”
【不愧是你夏老师,都开始打起盗火行者的主意了。】
【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夏老师怎么这么喜感呢?】
【怎么说呢?智力型角色反正在塑造之上,总归有那么一点反差。】
【这两位在这里讲相声呢!】
【我刚刚的眼泪还没有擦干,现在有点想笑,不知道为什么?诸位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建议眉毛以下截肢。】
——
“只可惜…”那刻夏忍不住轻叹一声,“接下来这场实验,偏偏不能由我亲自来做啊。”
“那与死亡如影随形的女孩,已做足准备了么?”
“别心急,泰坦……如果我们总是严阵以待…「死亡」又怎敢轻易找上门呢?”
“可惜,我得代表奥赫玛,请你们放缓脚步了。”
话音未落,阿格莱雅如影随至。
“呵……”那刻夏扭过头看向了刻法勒,“忘了还有你,不好意思。”
阿格莱雅耸了耸肩:“童言无忌,我就当这是顽童的无心之言吧。”
【我勒个童言无忌。】
【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我就想笑。】
【我也一样的。】
【听说上一任浪漫和理性泰坦是好友来着。】
【没毛病啊,这一世是冤家。】
——
“来吧,傲慢的「大表演家」,是时候聊聊你与那位泰坦的机缘巧合了。”阿格莱雅追问道。
那刻夏依旧不为所动:“如果我说「不」呢?”
“挑衅只会在塔兰顿的天秤上徒增你死的砝码,事情不必走到那一步。”
面对威胁,那刻夏饶有兴趣的解释道:“非人非神的怪物,别忘了,你不敢杀我。倘若掐灭了「理性」的火种——你还能拿什么和元老院抗衡?”
“唔…”瑟希斯有些看不下去,“两位,介意吾稍微打个岔么?”
那刻夏的底层代码触发:“我说过,别打断我——”
“啊呀,吾只是从刚才就想说:死亡于你而言,当真有所谓么?”
“…什么意思?”
“吾的意思是,在吾将火种注入汝的心脏前……汝早就是尸身一具了哪?”
【夏老师,人死微活,栩栩如生啊!】
【那是不是意味着,那刻夏是目前唯一一个死亡后没回过死亡的泰坦的翁法罗斯人?】
【有道理!】
——
最后视角给到了穹的私人浴室之中。
丹恒早就等待多时:“奇怪,迷迷不在你身边?”
穹拍了拍自己的衣兜:“放心,在球里呢。”
丹恒眼露担心的问道:“…这种玩笑可不敢乱开。既然它不在,那我就先问你吧。你真打算代替黄金裔,接受欧洛尼斯火种的试炼?”
穹耸了耸肩:“也该升升级了,合情合理。”
丹恒轻叹一声:“结果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大概是「开拓」逃不开的宿命吧?
你最好多留个神,优先自保。从前人的经验来看,试炼绝非儿戏。
但我更害怕的是,你会把自己和翁法罗斯绑得太紧…如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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