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中国患儿的数据,人命关天。”
爱德华像被一棒子打蒙了。
他转过头,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看向坐在角落里写记录的威廉姆斯爵士:“爵士!这简直……”
威廉姆斯合上硬皮本,站起身。他走到爱德华面前,看着这位老相识,把他拉到一边,语气低沉且认真,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
“爱德华,把你那套伦敦的傲慢收起来吧,你在这儿找错撒野的地方了。”
爱德华满脸涨得通红:“我只是来给她送荣誉的!”
“叶医生压根不缺《柳叶刀》给的那点荣誉。”威廉姆斯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但是现在的《柳叶刀》,绝不能缺了她这篇文章。要是没有她这套术式,明年你们杂志的心血管特刊,在全世界眼里就是一个过时的笑话。”
爱德华的脸瞬间褪了血色,白得像张纸。
威廉姆斯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传授了一条自己刚在中国学到的“生存经验”。
“我告诉你个办法,去找顾先生,他是一名军官,也是叶医生的爱人。在中国,这叫‘走家属路线’。”威廉姆斯压低声音提醒,“别去跟他谈什么荣誉和影响因子。你直接告诉他,如果拿不到这篇论文,你回国就会失业,你家里还有妻子和几个孩子等你的薪水吃饭。记住,态度放低点,这招比什么冠冕堂皇的外交辞令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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