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腰带复制品。”

话音落,他再度缄口沉默,目光牢牢锁在赖子身上,静待这场极致的磨砺落幕。

此刻的赖子,早已是彻头彻尾的强弩之末。

每一次起身,都耗尽了全身气血、浑身力气,仅剩一口不甘的精气神死死吊着身躯。

他双腿发软打颤,弯腰弓背,双手死死撑住大腿,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抬眼看向身前的姆达,气息微弱、沙哑断续,却依旧不肯认输。

“还没倒~”

姆达由衷抬手,对着满身是血、死撑硬扛的赖子竖起大拇指,语气带着真诚的赞叹,用半生不熟的国语感慨。

“兄弟,你会死~”

赖子已然连完整说话的力气都已耗尽,牙关死死咬合,浑身皮肉遍布淤青血迹,染红了整片前胸。

他微微抬手,依旧是再战的姿态,不肯低头、不肯认命。

几番拉扯缠斗,二人早已从空旷过道,挪至擂台边缘。

擂台上原本两两对练、比拼技法的拳手,早已停下所有训练动作,纷纷俯身趴在擂台围绳边,低头注视着台下这场近乎残酷的单方面碾压。

姆达不再迟疑,跨步上前,一记凌厉高扫腿,精准劈在赖子右侧肋骨之上。

清脆的骨痛闷响传开,赖子再也支撑不住,重重扑倒在擂台边缘,上半身死死扒住擂台围绳,双手攥紧绳网,胸腔剧烈起伏,一声声压抑的咳嗽不断溢出。

擂台之上两名观战的拳手看得真切,赖子每一次咳嗽,都伴随着丝丝缕缕的鲜血溢出,分明已是伤及内里、受了内伤。

二人心头一紧,唯恐和尚未曾看清状况,连忙开口提醒。

“阿公,吐血了~”

壁虎见状,心头彻底悬起,再也忍不住,连忙上前半步,低声开口求情。

“大哥,教训的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不死也会留下后遗症~”

全场唯独和尚,依旧默然伫立,不发一言,不置可否,任由事态发展。

姆达见状,心知分寸,连忙上前伸手,轻轻将摇摇欲坠的赖子搀扶起身,让他站直身形、面朝众人,想让和尚看清他满身血色、狼狈不屈的模样,盼着大佬心生恻隐,就此收手。

赖子四肢酸软无力,身躯根本无法自主站直,口中血水不断溢出、断断续续。

他勉强站稳,下一秒便猛地抬手,用力推开姆达的搀扶。

身躯失去支撑,瞬间再度下坠,一屁股瘫坐在擂台边缘,后背紧紧抵住擂台台身,手肘无力搭在台沿,哪怕意识渐渐模糊,心底的执念依旧未消,喃喃倔强低语。

“我没倒~”

和尚静静看着他浑身染血、狼狈瘫地,却依旧挣扎着想撑起身躯的模样,终于缓缓抬脚,一步一步走到赖子身前。

他居高临下,默然俯视着地上一次次跌倒、一次次爬起、口吐鲜血仍不肯认输的赖子,眼底冷寂的冰层,悄然裂开一丝缝隙,隐隐泛起细微波澜,藏着几分难得的欣赏与认可。

地上的赖子意识早已涣散模糊,身躯彻底脱力,每一次起身都伴随着重重跌倒,十数次挣扎起落,耗尽了所有体能,却从未有过半分认输求饶。

终于,他借着擂台台沿的借力,拼尽最后一丝余力,摇摇晃晃站定在和尚面前,身形歪斜、满身血污,却脊背未塌、心气未输。

和尚垂眸望着他残破却挺拔的精气神,语气平淡无波,语速不急不缓,字字厚重落地,敲进人心深处。

“你给我记死了。”

“权力从来不是凭空长出来的,权利是底下兄弟肯把命交到你手里,不是怕你手里的枪,是真心服你。”

“权力是上面前辈肯给你搭台子,不是看谁的面子,是信你能扛事,是看你人品,看你能不能按着规矩办事。”

“大家拧成一股绳抱团取暖,这才叫真的站稳脚跟,单靠你自己耍横,耍点小聪明,早晚得横死在巷子里。”

句句肺腑,道尽江湖立足的真正章法。

赖子心神震颤,听完这番话,浑身最后一丝力气彻底抽离,身形踉跄两步,再度重重摔倒在地,半死不活地靠在擂台边缘,抬着沾满血污的脸庞,怔怔望向身前的和尚。

和尚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语气依旧沉静淡然,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想上位?”

“养好身子骨,我给你这个机会~”

短短一句话,如同暗夜微光,瞬间点亮了赖子死寂涣散的眼眸。

他眼底骤然亮起一抹极致的光亮,紧绷的心神骤然松懈,极致的疲惫与伤痛瞬间席卷全身。

脑袋微微一歪,双目彻底闭合,整个人彻底陷入昏迷,一动不动靠在擂台之下。

擂台上两名拳手见状,连忙伸手扒开围绳,纵身一跃跳下擂台。

二人皆是暹罗籍嫡系,见过和尚很多次,知道谁才是他们真正老大。

他们素来敬畏和尚,哪怕见人昏迷垂危,满心焦急想要救人,无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