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口粗细的山间小树、碾压丛生杂草藤蔓,车身翻滚震颤,最终车头狠狠撞在一棵直径半米的参天大树上!
剧烈撞击瞬间定格车身,车头凹陷变形、白烟滚滚升腾,引擎舱彻底报废。
后方三辆追击轿车稳稳刹车、依次停稳在山道边缘。
小臂带伤、草草包扎止血的半吊子,左手紧握手枪,眼底战意不减,跟着其余五名安保队员迅速下车,快步冲向坡下撞停的货车。
六人呈标准扇形战术站位,步步合围、层层包抄,枪口死死锁定失控货车,戒备森严、蓄势待发。
山坡杂草丛生、藤蔓交错、林木茂密,视线受阻、路况复杂。
短短三十米距离,六人不敢贸然突进,步步为营、谨慎推进,足足走了三分钟,才抵近失事货车旁。
此时货车车内一片狼藉、惨状尽显。
驾驶位匪徒满脸鲜血,重重趴在方向盘上,头颅磕碰变形,不知生死、一动不动。
副驾驶匪徒最为惨烈,整个人因巨大惯性冲破破碎的挡风玻璃,半边身子挂在车头外侧,浑身被碎玻璃划满密密麻麻的血痕,右小腿被断裂树枝狠狠刺穿,血肉模糊、动弹不得,生死未知。
原本蹲在车斗的最后一名匪徒,更是直接被高速失控的车身甩飞出去,在陡峭山坡上连续翻滚十几米,最终瘫倒在杂草丛中,彻底昏迷、无声无息。
两名安保队员谨慎上前,快速搜查全车,确认再无藏匿人员,随即退步回身,用纯正粤语低声汇报。
“安全~”
余复华微微颔首,眼神示意众人收拾残局、带走俘虏。
与此同时,和尚方才遇袭的校车伏击点位,港府专职勘查人员、武装安保全员到场,封锁整片荒僻山道。
工作人员蹲地取证,拍摄现场照片、收集散落弹壳、清点匪徒尸体、查验遗留枪械器械。
此地处半山偏僻山林,人烟稀少、无人路过,全程无人围观,并未引起市井民众半点恐慌骚动。
另一边,余复华一行人就地简单救治三名重伤昏迷的匪徒,用皮带死死捆缚住他们的手脚,防止苏醒反扑、趁机逃窜。
众人合力将三人抬上山道,塞进轿车后备箱,调转车头,一路疾驰,返程复命。
山间咸湿晚风穿车而过,带着独有的港岛海腥气息,如同无声小偷,钻进车窗、拂过众人面颊。
画面切回堂口大楼,三楼办公室。
二枣、乃威猜二人满头细汗、匆匆赶来,气息微喘。
和尚亲自起身,抬手给两人各沏一杯凉茶,推至二人面前,重新落座,目光沉沉注视着他们。
“先喝口茶,顺顺气。”
二人不敢怠慢,端起茶杯,匆匆抿了一口凉茶压惊。
和尚摸出烟盒,抽出三根香烟,随手将两根抛给二枣、乃威猜,自己留一根衔在嘴边,低头打火点燃。
一口浓烟缓缓吐出,方才松弛的气场骤然收敛,周身戾气暴涨、杀意凛冽,目光冷厉扫向二人。
“你们老大我,刚才被人袭击了。枪响的跟放鞭炮一样。”
刚刚点燃香烟的二人闻言,脸色瞬间骤变,眼底怒火翻腾、戾气丛生。
二枣狠狠一巴掌拍在厚重红木办公桌上,力道震得茶杯微颤,咬牙切齿怒吼。
“干他姥姥,指定是那帮人。”
对上和尚眼底的问询神色,二枣猛吸一口香烟,沉声细说始末。
“自从跟他们开战,每天打生打死,王八蛋,开始不讲规矩,和盛义一个堂口大哥,全家被他们绑了。”
“玛德,被灭满门。”
“和字头那些大哥,现在都打红了眼,一个个也不讲规矩,什么下三滥手段都用。”
“这件事百分百是那些人干的。”
二枣稍作停顿,低头快速思索片刻,再度开口分析。
“听道上的消息,青帮那群人是想把事情闹大,大到最好港政府下场,让他们调停两家矛盾。估计是想借这个机会在港岛扎根。”
和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
“哼~扎根?”
他眼底覆满阴冷煞气,目光沉沉扫向乃威猜,凛冽的眼神看得对方心底发凉、浑身紧绷。
“他们不是想把事闹大,那老子就如他们的意。”
他先对着乃威猜沉声吩咐两句,随即目光转向二枣,字字铿锵。
“等下你把西环尾,不属于咱们字头的帮派资料拿给阿猜。”
话音落下,再度看向乃威猜,语气狠厉果决。
“你给我找些好手,把资料上的字头都给我拔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二人耳畔,两人心头巨震,神色惊愕,险些乱了方寸。
二枣转瞬便摸清和尚浑水摸鱼、借乱抢地盘的全盘布局,小心翼翼开口确认。
“抢地盘?”
和尚并未正面回应,只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缓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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