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东西换。”

陆敬从后头追上来。

“世子，你拿什么跟他换？”

卫渊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手指朝身后的方向点了一下。

“京城。”

陆敬的呼吸停了一拍。

“世子……”

“沈砚在大夏开商号、养私军、勾结朝臣。”

卫渊策马往前。

“他要的不是安身，是翻盘。”

“大夏能给他三千私军，给不了他沈家军的旗号。”

“京城能。”

马蹄从巷口拐进卫国公府的侧门，停在院子里。

卫渊翻身下马。

赵恒从院子里头冲出来，手按着刀柄。

“世子，边关的消息传遍京城了，颉利可汗十万人压境，皇帝把西山大营调去北地，咱们手里没兵了。”

卫渊从他身边走过去。

“我要去趟大夏。”

赵恒的脚步刹住，嘴张着。

“去大夏？世子，那是敌国腹地！”

卫渊没停。

“接个人回来。”

赵恒追上去两步。

“接谁？”

“沈砚。”

赵恒的脚步又顿了一下。

“沈家的那个……沈镇北的儿子？”

卫渊走到后院的月洞门前，手搭在门框上。

“你去准备东西，三天后出发。”

赵恒的嘴动了两下，最终憋出一句。

“世子，咱们带多少人去？”

卫渊转过身。

“你，我，高明，再加一个哑女。”

赵恒的手从刀柄上松开，又摁回去。

“四个人去大夏腹地接人？世子，这是送死！”

卫渊的手从门框上收回来。

“人多了反而麻烦，四个人够了。”

他往院子深处走。

“去准备吧，三天后，咱们从西城门出发。”

赵恒站在月洞门外，嘴里嚼着什么话，半晌没吐出来。

高明从廊下走过来，手里捏着一卷地图。

“世子，大夏的路线图。”

卫渊接过地图，展开，手指从京城的位置往西划，划到大夏境内的一个标记点。

“沈砚在这？”

“对，大夏西南的云州城，沈砚的私军驻扎在城外十里的庄子里。”

卫渊的手指在云州城的位置点了两下。

“从京城到云州，骑快马七天，慢的话十天。”

他把地图卷起来。

“三天后出发，路上再说。”

高明把地图收回怀里。

“世子，沈砚这人不好对付，他爹沈镇北当年守北地的时候，手底下八万人，战功赫赫，沈砚从小跟着他爹打仗。”

卫渊转身往院子里走。

“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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