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北仓水牢,爷爷命悬一线!

林照放下茶盏,手指压住卫崇的护腕。

“世子带着刀闯内府,是想造反?”

卫渊盯着那只护腕。

“我爷在哪?”

林照端起茶盏,吹开浮茶。

“老国公是朝廷重臣,他去了哪里,咱家怎会知情?”

院墙后传来弓弦绷紧的声音。

卫渊手腕一转,旧刀扫过桌面,茶盏齐着杯口削断,半盏茶泼在林照胸前。

“再问一遍,我爷在哪?”

林照看着断开的茶盏。

“这里是督办司,进了这扇门,监国也得按内府的规矩办事。”

“什么规矩?”

“卸兵器,跪下听审。”

林照抬起两根手指。

正堂两侧的窗板同时撞开,弩箭从里面探出,院墙上也冒出十几名皂衣弓手。

高明横刀挡在卫渊身前。

“世子,有埋伏!”

林照用袖口擦掉茶水。

“擅闯督办司,杀内府守卫,咱家就算当场射杀你,朝廷也挑不出错。”

卫渊抬刀指向林照。

“放箭试。”

“动手!”

弩弦炸响。

高明掀起桌案,三支弩箭扎进桌板,箭尾还在震。

血衣卫分成两排撞向偏房,刀背砸开窗板,里面的弩手刚要退,长刀已经捅进胸口。

院墙上的弓手松开弦。

箭矢还没飞出,墙头便翻上一个人影。

哑女踩住墙砖,短刀从第一名弓手耳后划过,左手夺弓,弓身砸向第二人的咽喉。

两人滚下院墙。

剩下的弓手转身围她,哑女伏低身子,从三柄刀下钻过,双刃朝两侧送出。

两名弓手捂住脖子跪下。

林照朝后堂退去。

“拦住她,先杀卫渊!”

卫渊一脚踹翻桌案,旧刀向前劈落。

挡路的皂衣人举刀格挡,刀身刚碰上旧刀便断成两截,刀锋顺着他的肩头切下。

高明撞进人群,刀柄砸断一人鼻梁。

“督办司的人听着,放下刀还能审,继续动手就地斩了!”

一名珰官丢下佩刀,贴着墙蹲下。

领头的内府百户一刀砍向他。

“临阵退缩者死!”

赵恒从门外冲进来,长枪脱手掷出,枪头穿过百户后背,把人钉在廊柱上。

卫渊侧头看他。

“谁让你来的?”

赵恒拔出腰刀。

“东宫的人去了国公府,属下留十人守门,把能动的都带来了。”

“封墙。”

“已经封了,督办司今晚连只耗子都跑不掉!”

赵恒抬手一挥,血衣卫架起从府中带来的连弩,对准院墙和后门。

内府皂衣还剩十余人,有人看向林照。

“督办使,怎么办?”

林照抓住后堂门框。

“杀出去,太子不会亏待你们!”

那人没动。

赵恒提刀走近。

“冯吉跑了,秦毅死了,太子连东宫门都未必守得住,你们还替谁拼命?”

一柄刀落在地上。

接着又落下三柄。

林照转身要进后堂,卫渊踩住翻倒的椅背,纵身越过两具尸体,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去哪?”

林照抓住卫渊的手腕。

“卫渊,咱家有先帝所赐免死牌,你敢动我?”

卫渊扭腰发力,把他连人带椅掀到堂下。

椅背撞上石阶,木头断开,林照滚到赵恒脚边。

赵恒一脚踩住他的胸口。

“世子问话,答!”

林照吐出半颗牙。

“老国公失踪,与咱家无关。”

卫渊蹲下,从他腰间摘下督办使铜牌。

“铜面人只听这块牌子调遣。”

“牌子三日前就丢了。”

“在哪里丢的?”

“不记得。”

卫渊把他的右手按在石阶上,五根手指逐个压平。

林照挣了两下。

“你想干什么?”

“帮你记。”

旧刀落下,小指从根部断开,撞在台阶上。

林照仰头惨叫,左手抓住断指处,血从指缝往外冒。

院里的皂衣人低着头,没人出声。

卫渊把刀搭在他的无名指上。

“牌子在哪丢的?”

林照喘着气。

“咱家说了,不记得!”

刀锋再次抬起。

“卫渊,你敢!”

卫渊压住他的手腕。

“我父亲的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