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简单的花纹,看得出是学了大唐的样式,但用料和做工都差了不少,有些屋顶的瓦片已经碎了大半,墙根处爬满了青苔,带着一股久未修缮的破败感。
金德曼走在他身侧,偶尔侧头看他一眼,又收回去,像是怕被他发现。
赵子义没有留意她的目光,他的注意力更多落在那些街道和建筑的布局上。
宴席设在县令的府衙。
殿内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地上应该是新铺的地毯,几案摆成两列,是分餐制。
赵子义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食案,跟大唐过去的吃食很像。
烤,煮,蒸,凉食。
至于泡菜......没有。
估计还没传过来,或者还没成为他们的主要食物。
所以都到了大唐时期,他们都还没把泡菜当成主要食物,他们是怎么好意思把已经在华夏都传了千年的泡菜申遗的?
要不先把这朝鲜半岛给干了?
赵子义摇摇脑袋,端起酒盏抿了一口,酒味薄淡,像是在水里兑了几滴酒,先干倭国才是正事。
金德曼坐在他对面,隔着一道不宽的通道,目光一直在赵子义身上徘徊。
赵子义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聊着,
他对金德曼兴趣不大,金德曼对他的兴趣却越来越浓。
毕竟一个风趣幽默的帅哥谁能拒绝呢?
她原本是带着几分畏惧来的,关于赵子义的传说她听过太多,坊间甚至把他传得像一个青面獠牙的凶神。
可眼前这个人和传说中完全不同——样貌俊朗,谈吐风趣,说话时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偶尔还会开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金德曼看着他,心里那点恐惧早就不见了,颜值即正义!
真被他擒了那就擒了吧;如果擒了之后还能发生点什么,那就更好了!
而且她现在才知道,赵子义不是一个纯粹的武将,这种文武双全、风趣幽默的帅哥,金德曼恨不得生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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