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后,会有一个东方的古老民族用最落后的装备打出了最不屈的抵抗。
倭人更没有伟大的教员,能提出这些作战理论,能凝聚人心。
一路想,一路走。
身后的唐军浩浩荡荡,队伍拉出去好几里地,旌旗在冬日的冷风中猎猎作响,马蹄和脚步踩在冻硬的土路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轰鸣。
当赵子义从思绪中抽身出来的时候,唐军已经抵达了京都城外。
远远地,一片黑压压的人群铺展在京都城的城墙之外,将这座矮小的城池围了一圈又一圈,密不透风。
赵子义勒住马,抬眼望去。
不是正规军,不是青壮,青壮早就被驱赶到了石清水,大多数已经变成了山脚下的焦尸。
现在堵在京都城外的,全是老弱妇孺。
老其实不多。
这个时代的生产力低下到令人发指,平民连吃饱都是奢望,哪有多少人能活到“老”?
能活过四十就已经算是高寿了,只有贵族阶层才有可能活出白发苍苍。
所以城外的人墙里,老人只占了一小撮,零星地坐在人群中,佝偻着背,脸上满是麻木的褶皱。
铺天盖地的,全是女人和孩子。
女人抱着婴儿,婴儿在冬日的寒风里啼哭,哭声稀稀拉拉地从人群中飘出来,像被冻脆了的玻璃丝,一碰就碎。
大一点的孩子们缩在女人身后,露出半张脏兮兮的脸,眼睛望着远处那支铺天盖地涌来的黑色军队,瞳孔里映着唐军的旌旗和长槊,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母亲抱着自己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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