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偶发?”

丘胖冷笑一声,雪茄灰烬落在桌布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阿兰·麦凯恩不是新手,鸭滑级战列舰更不是渔船。如果偶发就能击沉它,那我们的皇家海军岂不是成了纸糊的?”

“我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如果这不是日本人的本事,而是有人在背后帮忙呢?”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众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又迅速错开,像是一群被惊扰的蝙蝠。

所有人都猜到了一个结果,但又不敢承认!

……

克宫,

大林子站在窗前,手里握着烟斗,却没有点燃,背影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庞大,像是一座沉默山峰。

“苏卡布列!漂亮国人居然吃了瘪!”

下面人手里捧着一份刚译好的电报:“远东方面军请示,是否需要调整对日策略?如果日本海军重新获得制海权……”

“不!”

大林子缓缓转过身,烟斗在指间转动,“让漂亮国人去头疼,他们越是在太平洋陷得深,就越需要我们在欧洲配合!”

“鸭滑级战列舰沉了,很好,这意味着马歇尔不得不把更多的舰队调往亚洲,意味着他们在诺曼底的压力会减轻,意味着马歇尔不能再对我们指手画脚了!”

毛熊国也在看好戏,鸭滑级战列舰被击毁,不管是被谁击毁的,这对漂亮国来说都是大好事!

……

重庆,黄山官邸。

啪!

运输大队长将报纸摔在茶几上,青花瓷杯跳了起来,茶水泼洒在那张触目惊心的照片上。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一张脸涨得通红,手指颤抖着指向照片,“漂亮国人不是说太平洋稳了吗?不是说日本海军只剩一口气了吗?现在呢?鸭滑级战列舰都沉了!”

戴笠垂手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自己靴尖上:

“校长,学生以为,此事极为蹊跷!”

“征战多年,日本国内早已撑不住,日军更是战斗力下滑严重,怎么可能在曼坭剌海战中击毁漂亮国海军一艘旗舰!”

运输大队长沉默片刻,

别人不知道小鬼子实力,运输大队长难道还不知道吗!

抗战刚开始那几年,小鬼子确实猛,战斗力很强,一路势如破竹。

但眼下小鬼子已经是穷途末路,国军甚至可以小规模收复失地了。

所以当“鸭滑级战列舰被大阪师团击毁”这个新闻一出,运输大队长下意识否定了,这绝无可能!

那么唯一可能就是……蒲罗中干的!

一想到这点,运输大队长简直浑身冒冷汗。

以往还是太低估高桥实力了,这小子不仅能收拾小鬼子,还能不动声色干掉漂亮国海军一艘旗舰!

如果惹恼了高桥,他转头对付国府怎么办,自己这个国家元首还能安心当下去吗?

没有人回答,运输大队长赶紧将自己以前干过啥恶心事儿回忆了一遍,免得到时候死得不明不白。

……

东京,皇居地下堡垒。

御座之间空气本就浑浊,通风系统“嗡嗡”声像是某种垂死之人喘息。

御芢坐在那把象征着至高权力椅子上,手里攥着一份刚送来的报纸,纸张被汗水浸得发软,边缘卷曲如枯叶。

他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死死盯着头版那张模糊照片。

一艘巨大的战舰倾斜在海面上,浓烟从舰桥处滚滚升起,星条旗在桅杆上无力垂落,像是一面投降白幡。

“八嘎牙路!这是怎么回事?”

御芢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像是指甲刮擦玻璃。

他猛地将报纸摔在面前几案上,茶水溅出来,在报纸标题上洇出一团污渍。

“大阪师团居然击毁了漂亮国海军一艘旗舰?”

御芢抬起头,目光扫过下方跪伏阁臣们,脸上满是懵逼表情。

“这对吗?”

这三个字从御芢嘴里蹦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像是一个小学生在质问一道明显出错的算术题。

东条陆相跪在最前排,他的脸同样僵住了,像是一尊被突然按下暂停键的泥塑。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气音。

一群小鬼子阁臣目光落在报纸上那张照片上,瞳孔更是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某种超自然灵异事件。

大阪师团可是号称商人师团啊!

那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

开战以来,大阪师团以惜命闻名全军。

士兵不是农民就是小商贩,入伍前算账比打枪熟练,做生意比冲锋积极。

第四师团笑话在陆军省流传甚广,别的师团打仗要钱不要命,他们是要钱不要命,但连仗都不打。

1939年诺门罕冲突,他们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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