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暴涨四百!
简直离谱!
“你……你胡咧咧啥?!”
易中海猛地扭过头,眼神凶得像要生吞了陈枫。
“唉!老易啊,有病就得治,捂着盖着不是办法!”
“不孕不育又不是绝症!我好歹学过几年医!”
“找我瞧瞧,说不定还能帮您送个儿子来!”
陈枫说得诚恳,一边拍着易中海肩膀,一边叹气摇头,
活脱脱一副为他着想的老实人模样。
他LV4级的医术,早把易中海身体底细看了个透亮。
毛病确实有——
九成把握,是“种子”不行,才多年无后。
可他会点破么?
当然不会。
他行医只为糊口,不是菩萨转世,
不救仇人,更不救心黑手脏的主儿。
“你你你……满嘴喷粪!”
易中海气得唾沫星子乱溅,嗓门都劈了叉,
眼珠子泛红,额角青筋直跳。
【叮!易中海产生愤怒+羞愧+怨恨情绪,情绪值+350!】
说实话,陈枫还是头回见他失态到这地步。
不过——情绪值到账,真香!
“哎哟?我说错啦?不应该啊!”
“得嘞!看来我这手艺还得练!一大爷,您慢走,我先撤了!”
话音未落,陈枫抬腿就走,
长腿一迈,三步并作两步,眨眼没了人影。
主打一个偷袭完立刻闪人,利落又带劲!
“我他——”
易中海刚张嘴要吼,
陈枫早蹿出去老远。
他抬腿想追,
低头瞅了眼自己那双短腿,又瞥了眼陈枫扬起的衣角,
叹了口气,默默收回了脚。
“这小混蛋,真他娘欠收拾!”易中海咬着后槽牙啐了一口,黑着脸转身朝厂里大步走去。
可刚走出不到十步,他又猛地顿住,眉头拧成个疙瘩。
“莫非……真不是她身子的事?是我这儿卡壳了?”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心口像压了块青砖。
旋即又狠狠甩了下头!
“绝不可能!我壮得跟头牛似的!准没错!”
……
……
……
“啧,这年头,倒真是素净得能照见人影!”
陈枫踩着青石板路,穿行在1964年的四九城街巷里。
满眼是灰墙、蓝布衫、洗得发白的军装绿。
忽而一辆二八车“叮铃铃”擦身而过,引得路人侧目惊呼。
也有几个不甘守旧的,或披件短风衣,或裹条墨绿旗袍,在灰调里扎出一道亮色。
眼前这一切,沉甸甸地落在他眼皮上,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六十年代啊……我爹妈攥着糖纸长大的那会儿!”
他边走边低声咕哝,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他上班比旁人晚半个钟头。
活儿不重,排班也松快。
“师父,有肉包子不?”
“没咧——”
“那韭菜鸡蛋的,来四个!”
“得嘞!”
顺手拎了早点,晃荡着进了轧钢厂大门。
一路平顺,没碰上半点岔子,直奔医务室而去。
“咔哒。”
门轴轻响,推开一室寂静。
屋里空荡荡的,只他一个坐班的。
“先垫垫肚子,歇口气,下午请个假去把婚离了。”
三两口吃完包子,顺手把药柜擦了擦,刚想往椅子上瘫,门又被推开了。
“陈医生,您在呢?”
声音带着笑,人已立在门口——李主任脸上堆着三分恭敬、七分热络。
【叮!李主任产生谄媚情绪,情绪值+80!】
“哎哟,李主任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找我有啥事?”
陈枫立马起身,面上不敢怠慢,嘴上却留着余地。
“陈医生,是这么回事!”李主任没落座,话赶着话就出来了:“厂里过两天要分来个实习医生。”
“想请您带一带,帮着扶上马、送一程。”
“您可是正经3级医生,带徒弟,名正言顺!”
他语气恳切,腰杆儿都矮了半寸。
“哦?就这事?没问题!”
陈枫反倒一愣,原以为是什么烫手山芋,听清了才舒展眉头。
“好!太好了!”
李主任眼底倏地一松,肩膀都卸了力。
【叮!李主任产生放松情绪,情绪值+30!】
“李主任,还有别的安排?”
见他脚尖蹭着门槛来回挪,陈枫干脆把话递过去。
“这个嘛……”李主任搓了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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