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认准了三娘的本事,旁人真比不了嘛!”
陈枫笑意不减。
“少来这套!”
三娘掩唇轻笑,话音却带三分认真,“我三娘做事,向来有规矩——你也清楚。”
她拄着拐杖,一双明眸直直落在陈枫脸上:“说吧,打算拿什么换?”
“一种药,专治陈年旧疤。”
“三天,连老疤都能褪干净。”
“用好了,皮肤还能养得又白又嫩。”
陈枫不疾不徐,目光坦然。
“哎哟?你手里还真藏着这宝贝?!”
三娘“腾”地起身,眼里瞬间亮起光来。
早年在战场上滚过,她身上刀痕弹孔几十处,解放后试遍法子,疤痕却顽固如初。
她盯着陈枫轻轻颔首的样子,迫不及待追问:“说,要我干什么?”
“一会儿有两个暗劲高手,是敌特,会从这入口进来。”
“我们要无声无息地制住、抓活的。”
“可这儿太扎眼,动静一大,全盘都乱。”
“所以——只能请三娘出山了。”
陈枫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两个暗劲?还是敌特?”三娘眉心一拧,“单来一个,我连影子都不让他留下!”
“可要是俩……动静小不了!”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
“无妨,三娘你盯住一个。”
“另一个,我来对付。”
陈枫笑得淡,声音却稳。
“你?”
三娘抬眼看他,眼神里浮起一丝疑色。
“真能压得住?”她脱口而出。
陈枫嘴角微绷,没接话。
只道:“等着看。”
……
“快!武斗大会马上开场了!”
“我查实了——救郑朝阳的,就是白玲那个贱人的男人!”
“不过眼下正闹离婚,郑朝阳的事一搅和,两人早撕破脸了!”
“他绝不会蹚这浑水!”
“等混进大会现场,想走就走,没人拦得住!”
段飞鹏领着飞鸦,脚步迅疾,穿行于山腹深处的洞道之间。
“你敢保证,武斗大会里没他们的人?”
飞鸦开口,嗓音沙哑,却意外地清亮年轻。
她从头到脚裹在黑衣里,面罩严实,连发梢都藏得密不透风。
“放心,一个都没有。”
“就算有,手里也没武器。”
“到时候人潮一涌,我们往哪挤、往哪闪,他们连盯都盯不住!”
段飞鹏说得笃定。
飞鸦不再吭声。
两人只余脚步回响,一路向内。
“哗——”
骤然一声裂响,视野豁然洞开!
“到了。”
望着眼前喧沸如市的广阔洞厅,段飞鹏嘴角一扬。
“也是来参赛的?有没有带违禁品?”
三娘已迎上前,不偏不倚,挡在二人身前。
“嗯?”
飞鸦眸光一紧,右手下意识滑向腰侧。
“别动!”
段飞鹏一把按住她手腕,随即转向三娘,堆出笑脸:
“三娘见谅,这位头回来,规矩还不熟。”
“嗯。”
三娘略一点头,眉头仍锁着。
“武斗大会只准带冷兵刃,热武器一律禁入。”
“愿意寄存,我替你收着;不愿交,就请掉头回去。”
她目光随意一扫墙边——陈枫正靠在那里,朝她极轻地点了下头。
她心里便有了数。
“飞鸦,这是场子的铁律。”
段飞鹏顺势劝道,“东西先搁这儿,绝对稳妥。”
话音未落,他已利落地卸下配枪与手雷,递了过去。
“嚯,装备这么齐整,当是去攻山头?”
三娘一边接过,一边啧了一声。
“呵……”
段飞鹏只笑,没应。
目光却已落向飞鸦。
“信我,这儿真没风险……”
他再次开口,语气温和却不容迟疑。
“呼……”
飞鸦终于吐出一口气,从怀中、靴筒、后颈暗袋里,一件件取出武器,默默交到三娘手中。
“好,再过一道搜身,就能进场。”
三娘将东西转交给身旁助手,又补了一句。
这本就是惯例——陈枫从前入场,也从没免过这一关。
“行。”
段飞鹏应得干脆,双臂一展,坦荡立定。
旁边一名汉子立刻上前,自上而下细细查验。
三娘则缓步走近飞鸦,双手翻剑,动作利落。
“嗯哼……”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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