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真出了岔子,被白局拿住了。”
“白局怎么讲,我们就怎么办。”
“人直接关进禁闭室,一句话没多说。”
郑朝阳眼底掠过一丝光。
“一点反应都没有?”
罗部长指节叩了两下,声音低了些。
自上次在陈枫那儿碰了钉子,他对那人早没了从前的客气。
郑朝阳那场“绝症乌龙”之后,原定的队伍整顿也一直悬着,再没提。
“真没反应。”
多门点头。
“随他们去吧。”
罗部长靠向椅背,手按了按太阳穴,“现在要紧的是……”
“白玲凭什么拉上行动组,干这种事?”
“她和陈枫之间的事,怎么轮得到咱们的人搭进去?”
“她当局长的,不知道‘狼来了’是啥意思?”
他嗓音绷紧,指节泛白。
“玩可以,但别闹大。”
“这下倒好,满部里都在传,连革委会都听见风声了。”
“现在正式启动对白玲的审查。”
“你清楚这审查意味着什么?”
多门脸色一下褪了血色。
革委会的人眼下正盯着缝儿找茬,一根头发丝都能扯出三尺长的罪证。
白玲平日做事守规矩,挑不出大错;可这次……
以前夫身份,以强奸罪名抓人,抓完却不立案;
警力围着两人转,办公室变茶馆,案情通报成了情感播报。
公器私用,四个字钉上去,谁都扛不住。
功劳再厚,也盖不住这一条。
职务能不能保住,眼下真说不准。
“所以我才说,蠢!”
“一个个都是挑出来的骨干,现在全陷在儿女情里打转。”
“眼里还有没有群众?还有没有纪律?”
这话出来,郑朝阳垂了下眼,没吭声。
为他留在四九城这事,罗部长搭进去多少人情、担了多少风险,他自己清楚。
原以为尘埃落定,躲开白玲一阵子,事情就淡了。
结果她反手就甩来这么一记……
强奸罪抓前夫?抓了又不立?
白天查案,晚上煲汤?
这儿是公安总局,不是胡同口小饭馆!
“罗部,接下来怎么走?”
“白局这些年干的事,真不是寻常人扛得动的。”
“白局要是调走了……这摊子,怕是没人接得住。”
多门语气发紧。
白玲这些年经手的案子,桩桩件件都卡在要害上。
她若一走,眼下这局,立刻断线。
“先找人!”
“把白玲叫回来,一块拿主意!”
“现在还有转圜余地。”
罗部长喉结动了动,声音沉下来,但稳住了。
“好,我马上带人去!”
多门立正,抬手敬礼,转身就往外走。
……城郊,废弃机械厂外围。
白玲带着十几名警员,已将厂房围住。
里面盘踞着一个地下团伙,五个人,全副武装。
一挺战后遗留的老式重机枪架在门内侧,枪口正对大门。
没人敢硬闯。
新夏国刚立不久,抓几个流窜作案的惯犯,不值得搭命进去。
白玲摊开工厂结构图,指尖停在主通道与通风井交汇处,指节微微发白。
这是近几天最难啃的一块骨头。
“重武器不能申请?”
她抬头问。
“不能。”行动二组组长摇头,“活口要留,审批流程又长。这里名义上是郊区,可行政划归市里,没部里签字,谁动谁担责。”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有些老厂保卫科当年配枪都比我们松快。”
白玲没接话,只盯着图纸上那几条灰线,呼吸放得很轻。
“咳……白局。”
组长忽然压低声音,朝她侧了侧身。
“嗯?”
她转过头。
“要不……让陈医生帮着看看?他身手好,兴许有法子绕过去。”组长朝后方车尾方向略一偏头。
白玲眼睫一颤。
下意识抿了下唇,又迅速松开。
“这不合适。陈枫不是系统内的人,不能总麻烦他……”她目光扫向停在二十步外的那辆旧吉普,后排车窗半降,陈枫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她嗓子有点干。
实话说,她想喊他。
这两天连着办案,陈枫没插手指挥,却总在关键处点一句、挡一下、提前截住一个漏网的出口。她越来越习惯在他身边布置任务,也越发放不下他听自己说话时抬眼那一瞬的专注。
“白局这话见外了。”组长笑出声,“陈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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