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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的、软的，像一道电流窜过脊背，浑身发麻。
她心头猛地一撞，仿佛做过千百遍，熟得很。
那种久违的、踏实的满足感，一下子涨满了整个胸口。
“陈枫……我想靠近你。”
“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咬着这念头，把吻加深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白玲脑子才慢慢回魂。
“刷”地睁眼！
眼神茫然，扫一圈四周……
“这是……”她顿住，目光停在那些远远超出眼下年份的摆设上，一时没转过弯。
“陈枫的家？”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彻底清醒，低声自语：“我怎么在这儿？我记得……我中枪了。”
眼底浮起一层雾，她下意识抬手摸额角……
指尖滑过一片光洁，连道印子都没有。
“果然……”她嘴角一翘，“是阿枫干的。”
“四九城最好的医院，也做不到这样。”
笑意渐渐漫开，眼里亮起来，藏不住欢喜：
“这人啊，嘴硬心软，骗不了人。”
“他还舍不得我。”
“不然救完人，干嘛往自己家带？”
脸微微发热，眼睛里亮晶晶的，透着一股藏不住的得意，还有点甜丝丝的劲儿。
“臭家伙，嘴上说得狠，‘再也不管你’……那你倒是真不管啊！”
“救我算什么？带我回来又算什么？”
“哼，口是心非。”
她小声嘀咕着，脸上止不住地泛红，眉梢眼角都是掩不住的雀跃。
可这欢喜只飘了一小会儿，眉头就皱起来了。
“不对……我好像忘了什么？”她揉着太阳穴，梦里的碎片一闪而过，“特别重要……”
她越想，越觉得心口发空。
那些画面明明就在眼前晃，一睁眼，全没了。
记忆像被撕掉一页的书，缺了一大块。
尤其和陈枫之间，横着一道看不见的沟……
她站在这边，怎么都跨不过去。
这份空落落的感觉，压得人喘不上气。
而且，越来越沉。
越安静，越慌。
呼吸沉得发紧，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铁。
“我和陈枫，从前究竟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记不清了？”
“为什么……我变得这么强？”
“他看我的眼神，怎么总像隔着一层雾，又近又远？”
白玲眉心拧着，太阳穴突突直跳，脑仁胀得生疼。
恨不得伸手劈开颅骨，把丢掉的那截日子硬掏出来看看！
“算了，先找陈枫。”
“等揪住这个混账，非得问清楚……他到底对我干了什么？”
“我这身子、这脑子，到底怎么了？”
她轻轻晃了晃头，叹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唰！”
腰背一挺，人已坐起。
薄羽绒被滑落，底下一身素净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玉色微光。
“嗯？”
她垂眼一看，皮肤干净，白得透亮，没一丝瑕疵。
怔了两秒，才猛地抬手挡在胸前，耳根倏地烫起来：“衣服呢？谁给我换的？”
“该不会……是陈枫吧？”
“那他……”
脸一下子烧得滚烫。
她对自己这张脸、这副身段，向来有数。
可念头刚冒头，陈枫先前那副冷淡又克制的模样，又浮上眼前。
眸光暗了一瞬，嘴角牵出点自嘲的弧度：“就算我光着站他跟前，他大概也只会转头倒杯水，再递过来，说一句‘别闹’。”
话音落地，她起身下床，手松开了，没再遮。
屋里静，只听见自己脚步踩在地板上的轻响。
目光扫过床边……衣服叠得方正，袖口朝上，领口折得一丝不苟。
她没多想，抓起就穿，动作利落，三两下套好，推门出去。
“臭阿枫～快！给我捏捏腿，累瘫啦！”
人还没跨出门槛，娇声已钻进耳朵。
白玲一顿，侧身望去……
陈依穿着短袖短裤，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整个人软成一摊，歪在摇椅上，半个身子陷进陈枫怀里。嘴撅着，手指还戳他胳膊，一下一下，撒得理直气壮。
白玲脸上笑意淡了，没声儿了。
眼底那点光，也一点点沉下去。
她忽然记起，前些天陈枫问过她一句话：
“你要真答应做我女人，能容得下别人么？”
当时她没答。
现在，还是答不出。
心里其实早有了答案……
愿意。
不是权衡之后的让步，而是心底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