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信了信了!”许大茂摆手,“你咋突然开窍了?以前跟块木头似的,谁说啥你信啥;现在精得跟猴儿似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以前装的。”何雨柱笑笑,“何大清不着调,硬给我安个‘傻柱’的名儿,我不傻给他看,他能消停?再说我爹妈都是明白人,能生出傻子?”
“那现在咋不装了?”
“人走了,戏还演给谁看?再傻下去,真让人当绝户啃了。”
许大茂琢磨片刻,点头:“这话在理。”
“大茂,帮我搭把手收拾屋子?晚上请你吃好的。”
“茂爷我可不是为一顿饭跑腿的。”他转身往外溜,“我找人玩去了。”
何雨柱摇摇头……在他眼里,许大茂就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
兄妹俩忙活半天,旧的换新的,屋子亮堂起来。
“雨水,晚上想吃啥?哥给你做。”
“哥,想吃你做的回锅肉,还有麻婆豆腐。”雨水眼睛亮亮的。
“成,再蒸一锅米饭。”
灶上刚开始还手生,切肉时刀歪了一下,翻炒时油溅了两滴。可没一会儿,火候、调味、颠勺,全顺了。
雨水吃得嘴角冒油:“哥,你这手艺,比爸强多了!”
“那是。”他抹把汗,挺起胸,“我可是有师父的。”
话出口,他忽然一怔……傻柱走前,压根没去跟王世珍打声招呼。也不知道师父心里怎么想。
记忆里,王世珍从来笑呵呵,教徒弟掏心掏肺。对他尤其看重,只是一直让他切墩、刷碗、扫地,就为压一压他那张快嘴、那股冲劲儿。
“得去一趟。”他心里敲定,“明天一早,当面说清楚。毕竟,这厨子,我是真打算干下去了。”
贾东旭跟着易中海回到易家。门刚关上,易中海抄起茶缸往地上砸了个粉碎;气还没顺,又掀了饭桌。李桂花缩在墙角,贾东旭垂手站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欺人太甚!”易中海眼珠泛红,指节攥得发白,“这么多年,没人敢当面提‘绝户’俩字……傻柱这混账东西,仗着会耍贫嘴,就敢戳我心窝子?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
他嗓音压得低,眼神却阴沉得渗人:“东旭、桂花,明天一早,你们分头去四合院、丰泽园附近转转。就说傻柱不敬老人、动手打人,还把他邻居送进派出所……名声坏了,看他还能在院里待几天!”
当晚,何雨柱进了空间。该拾掇拾掇了,这年头,粮,金贵着呢。
第二天清晨,兄妹俩在外头吃了早点,又多买了一份,直奔师父家。饭庄开门晚,王世珍照例还没出门。
何雨柱叩门。开门的是师娘,素净利落,眉眼温厚:“柱子?你这两天跑哪儿去了?连个招呼都不打,你师父昨儿半夜还翻身坐起来问呢。”
他心头一热:“师娘,给您二老带的早点。家里出了点事,我得当面跟您和师父说清楚。”
屋里传来一声唤:“老王,快出来!柱子来了!”
屋门一开,王世珍走出来。微胖,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没一丝笑意。
“你还知道回来?”他盯着何雨柱,声音不高,却沉得像块石头,“招呼不打一个,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
何雨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师父,家里出了急事,我一时慌了神,没来得及跟您禀一声,特来赔罪。”
王世珍见他额头贴地、肩膀微颤,心里顿时明白自己错怪了人。“起来吧。再拖两天,栾掌柜就要把你名字从名册上划掉了。”
“谢师父!知道您和师娘还没动筷,我顺路捎了点吃的来。”何雨柱咧嘴一笑,把手里油纸包往上托了托。
“你小子……进屋再说!”王世珍抬手在他后脑勺轻轻一拍,转身往里走。
进了屋,饭桌刚收拾干净。何雨柱挨着椅子边站定,把这两天的事一句不落讲完。话音刚落,王世珍“啪”地一掌拍在八仙桌上:“何大清!真不要脸!一个寡妇就让他甩下亲生儿女去贴身伺候?呸!”他冷笑一声,“你们那院子,也净出精算盘,养老两个字,竟能算计到骨头缝里。”
师娘早把雨水揽进怀里,手掌一下下顺着她后背:“这孩子,打小没娘,爹又靠不住,难为她了……”
雨水把脸埋进师娘围裙里,小手攥紧布料,没吭声,只轻轻点头。
“柱子,要不搬过来住?耀文住校,一年回来不了几回。你师娘照看雨水,也宽裕。”王世珍顿了顿,又补一句,“你安心学手艺,别分心。”
……他家老大王耀武早随部队开拔去了三八线;老二王耀文正念高中,吃住在学校。
何雨柱心头一热,嘴上却没多说,只低声道:“师父,我也正想跟您提这事。四合院我不能走,一走,那帮人立马把我家房门撬开占了去。
雨水还小,我一个糙汉子,尿褯子都不会换,更别说教她认字穿衣。所以……我想求师娘先帮衬一阵子,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