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关上门,许大茂就蹿进来:“柱子,听说没?贾东旭相上啦!乡下姑娘,叫秦淮茹,啧啧,那模样……唉,嫁到贾家真是糟蹋了!要是嫁给我,我骨头拆了给她熬汤喝!”

何雨柱一听是秦淮茹,心口一跳……白莲一朵,往后这四合院,怕是要天天演戏了。他没动歪念头,更不打算搅局。

前世见过太多,御姐萝莉、冷面熟妇、模特名媛……样样尝过。虽说自己相貌平平,但哄女人的本事,从来不缺。

他瞥了许大茂一眼,板起脸:“你才多大?满嘴胡吣啥?听叔一句劝,身子骨没长结实前,别碰那些事,伤了元气,后悔都来不及。”(许大茂三八年生,比他小三岁,眼下才十三)

许大茂嗤笑:“我瞎说的!照你意思,你倒试过了?”

何雨柱眼一瞪,抬手“咚”地敲他后脑勺:“小兔崽子,毛都没硬齐,嘴倒挺硬!我是为你好,你还蹬鼻子上脸?”

许大茂捂着脑袋直蹦跶,梗着脖子嚷:“那你咋知道伤身子?自己不干过?”

何雨柱心里冷笑:前世恋爱十数载,哪样没试过?嘴上却一摆手:“滚蛋!爱听不听!”

许大茂讪讪地缩了脖子,转身溜了。

何雨柱扒拉着饭,琢磨着:白莲花进了院,麻烦少不了。既然易中海认了贾家养老这条线,那就趁早把绳子系紧……他给贾家当牛做马,院里反倒清净些。

他刚抬头,就见贾东旭朝易中海家走去。何雨柱反手关门,精神力无声铺开,稳稳罩住易家院子……里头说话声,一字不漏,全落进耳朵里。

“师父,喝酒呢,我来陪您说说话。”贾东旭躬身道。

“坐,咱爷俩喝两口……你找着淮茹这么个贤惠能干的媳妇,师父心里真替你高兴。”易中海笑着摆手。

贾东旭坐下,仰脖灌了一口酒,喉结一动,话音沉了几分:“师父,我妈把家里那点钱全藏严实了,我翻遍犄角旮旯也没见影儿。这提亲的事儿……拿啥办?”

易中海筷子一顿,心知又得掏腰包,可淮茹那姑娘实在难得,他指尖在桌上轻敲两下:“别慌。你妈是怕你攥不住钱,才这么防着。提亲的礼数,也花不了多少。师父这儿还攒着点,先垫给你。等你发了工资,再还我。”

贾东旭忙端起酒杯朝他敬:“谢谢师父!您对我,真是没得挑。”心里却冷哼:养老归养老,真要出血?门儿都没有。

“师父,还有件事……”他搓了搓手,“我家就一间房,我妈一回来,三个人挤着,连翻身都难。”

易中海夹花生米的筷子悬在半空,眉头拧成个结。

他清楚得很……贾东旭这是冲他那间小西屋来的。那屋子虽小,却是他熬了几年工分、托了总务处才分下来的,平时堆点旧物,图个清静。

“这事儿嘛……”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慢慢啜了一口,咂着味儿拖时间,“你家那屋,挤挤也能凑合。实在不行,晚上铺块席子,先将就几天。”

贾东旭脸上的笑淡了,头微微垂下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师父,您知道我妈身子骨不硬朗,脾气又倔,让她睡地上?传出去,人家怎么说?再说,淮茹嫁进来,总不能让她跟我们挤一张床吧?外头人嘴碎,得说咱贾家亏待媳妇。”

这话软中带刺,句句往易中海心窝里扎……他没儿没女,就指着贾东旭养老送终,哪肯落个刻薄晚辈的名声?

何雨柱在隔壁听得真切,差点把嘴里那块红烧肉噎住。好家伙,刚骗了钱,转头就瞄上人家房子了?

可易中海下一句,直接让他把筷子捏紧了:“东旭啊!你看柱子家,三间正房加一间耳房,他一个人打滚都滚不过来。我替他做主了……回头给你腾出一间!”

行啊,易绝户!自己那小西屋舍不得松手,倒打起他何家的主意来了?想从我这儿占便宜?想都别想。

何雨柱听着师徒俩盘算自己屋子,嘴角扯了扯,没出声。

“师父,那我就先谢过了!”贾东旭眉开眼笑。

“不急不急,房子的事过两天再说。眼下,咱们还是先把秦家提亲的章程定下来。”易中海摆摆手。

……

何雨柱没再听下去,转身进了空间。

眼前一亮……黄瓜架攀得老高,嫩黄的花谢了一半,藤上坠着一根根顶花带刺的青瓜,鼓胀翠亮,再晒两天就能摘;茄子紫得发亮,压弯了枝条,表皮油润,有的已熟透泛黑,只等下锅;玉米秆比人还高,棒子裹在绿皮里,籽粒金黄饱满,掐一下,清甜的汁水直往外冒;高粱穗子沉甸甸垂着,颗粒红中透亮,风一吹,穗子晃悠,空气里飘着一股子粮香。

豆角一串串垂着,青的紫的,粗壮结实;番茄红的黄的半青半红,红透的泛蜜光,半熟的还在枝上攒劲儿;南瓜冬瓜躲在藤蔓底下,圆滚滚一天天胀大,纹路越来越深,只等霜一打,甜就全锁进肉里了。

何雨柱站在地头,咧嘴一笑:“快了,再等些日子,就能收了。”

他回屋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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