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你个丧门星!野种!你那短命娘扔下你就走,活该你没人教!还有你那个没良心的爹何大清,扔下亲儿子不管,跟着野寡妇跑路……一家子没皮没脸!老何家上辈子造了啥孽,养出你这么个铁公鸡、白眼狼!”
贾张氏骂得正起劲,一屁股从门槛上弹起来,手指直戳何家门板,唾沫星子溅得老远:“怪不得你爹甩手走人,怪不得你娘早早咽气……全是你克的!扫把星一个,还敢在老娘跟前挺腰杆?不借房给你,老天爷都容不下你!”
话像刀子,句句往何雨柱耳朵里剜。尤其扯到他爹娘,门板“咯吱”一声闷响,几乎被他胸口那股火顶得变形。门“哗啦”拉开,两人面对面撞上。何雨柱站着没动,头略低,眼往下压着看她。
贾张氏一愣,立马更来劲了,枯柴似的手指直捅到他鼻尖前,唾沫飞到他下巴上:“你个没娘调教的野崽子!今儿你不把房……”
话没落地,一只四十二码的大布鞋“嗖”地从下往上蹿出来,鞋底朝天,正悬在俩人中间。
何雨柱手比脑子快,反手一把攥住鞋帮,手腕一抡……“啪!”鞋底结结实实抽在她嘴上。
脆响炸开,满院都听见了。
贾张氏嗓子眼一堵,骂声当场断气。嘴歪到耳根,半边脸腾地涨红,傻愣半秒,才捂着嘴“呜呜”直哼,眼珠子瞪得溜圆,活像见了活阎王。
“骂我爹娘?”何雨柱没喘气,抬手又是一下。贾张氏转身想蹽,嘴里还蹦出半句:“我儿子是……”
“你儿子是贾东旭是吧?”何雨柱脚下一错步,鞋底横着扫过去,“窝囊废一个!”
院里顿时乱成一锅粥:贾张氏抱头乱窜,何雨柱攥着鞋追着抽。她腿弯挨了一记,“哎哟”一声扑在地上,灰土蹭满前襟,发髻散开,簪子歪斜,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泼劲。
何雨柱站定,甩了甩手里的鞋,声音冷得像井水:“再吐一个字骂我爹娘,我抽烂你这张嘴。街坊都在这儿看着……她堵门骂街,我动手,叫自卫。”
“何雨柱!光天化日当院打人,无法无天!”易中海推门冲出来,脸色铁青,“老嫂子这把年纪,你拿鞋底抽,算什么体面人?”
何雨柱弯腰穿好鞋,直起身淡淡道:“易中海,你眼瞎就算了,耳朵也聋?她堵我家门骂我爹娘,你还指望我装聋作哑?怎么,看见我打你老相好,心疼了,这才跳出来?”
易中海气得喉结直抖:“胡吣!骂你几句碍着谁了?你是晚辈,动手就是犯法!赔房!三间正房,立刻过户给贾家,这事才算完!”
贾张氏一听,爬起来拍土都顾不上,咧着嘴直乐:“对!连耳房一块赔!何雨柱,滚出大院,不然告你进局子!”
何雨柱嗤笑一声,扭头盯住易中海:“你爹是头犟驴,你妈是匹野马,才养出你这么个货。”
许大茂凑近一步,接得顺溜:“啥意思?”
“生得出断子绝孙的老骡子。”
话音刚落,院里哄堂大笑。易中海脸涨成猪肝色,挥拳就冲,何雨柱侧身一让,鞋带都没系紧,脚下一滑就躲开:“易师傅,我骂你两句,你倒急着要命?成年人打小孩,传出去,军管会怕是要请你喝茶。”
“我要宰了你!”
“你劝别人忍让,自己倒先翻脸?行,我现在就去军管会。”
“站住!”一声厉喝劈开嘈杂。李桂花扶着老太太,稳稳立在中院廊口。
老太太拄杖往青石地上“咚、咚、咚”砸了三下。满院霎时静得能听见喘气声。
何雨柱心里划过一句:这老棺材瓤子,还真镇得住场。
(聋老太不出门,可院里人都知道,这宅子早年是她的。新国家成立那会儿,她把没卖的房全捐了,军管会接手后对外招租,她也在军管会落了个实诚名声。)
就在这当口,贾张氏见何雨柱背过身,眼珠一转,退两步猛地加速,整个人像颗肉弹,直撞他后腰!
何雨柱后颈汗毛“唰”地竖起,心口一紧。还没转身,许大茂喊出声:“柱子,背后!”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
何雨柱旋身,左手顺势搭上贾张氏脑门,轻轻一拨……她身子一歪,直奔西厢房门口撞去。
贾东旭还扒在自家门框上看热闹,猛见他妈飞过来,想躲,可二百多斤的冲劲哪刹得住?两人迎面撞上,他“嗷”一嗓子,手本能护裆,却还是被撞个正着。
“哎哟……我的腰!”贾张氏疼得直吸冷气。
可她的嚎叫,瞬间被儿子杀猪似的哭嚎盖过去:“哎……呦!!我的命根子啊!妈!快挪开啊!!”
贾张氏慌忙撑地起身,嗓音发颤:“东旭!你咋样?何雨柱,你把东旭弄伤了,得赔钱!”
何雨柱两手抱在胸前,嘴角微扬,半点没乱阵脚:“赔钱?贾张氏,你先捋清楚……是你自己跟个秤砣似的往我身上撞,我手都没抬高,就那么顺势一拨,你就直奔儿子要害去了。这叫自找的,赖我头上?不合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