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见了郑朝阳一面?

他不过是她少年时便相识的老友罢了!

她不信这能成为裂痕的起点,更咽不下这口冤枉气!

最让她心口发紧的,是陈枫竟真动了走的念头!

在她心里,郑朝阳像一杯烈酒,灼喉、上头、叫人记一辈子——可那终究是偶然溅起的火星。

而陈枫,是她日日捧在手心的那盏茶。

温润、回甘、越品越深。

喝了一辈子,才刚尝出滋味来。

她怎么能放他走?

所以,离婚两个字,她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认!

“呵……”陈枫见白玲仍想遮掩,索性闭了嘴,侧身就要绕开。

“等等!我炖了罐焖牛肉,你带厂里去吃!”

见他眼神冷硬,毫无转圜,白玲眼眶一热,泪珠滚了下来。

【叮!白玲产生委屈情绪,情绪值+140!】

她慌忙把怀里的陶罐往前递,手还急切地伸过去想拉他手腕。

“别碰我!”

陈枫猛地抽手后退,动作快得像躲什么脏东西。

“……”

白玲身子一僵,怔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抬眼。

只见他眉心拧着,嘴角下压,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嫌恶二字。

“你……你嫌我?”

“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啊!”

“娄晓娥拉你胳膊的时候,你怎么不躲?!”

她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钉在当场。

这不是羞辱——这是把她几十年的体面,当众撕开、踩进泥里。

更可怕的是,他躲得那样自然,没半分迟疑。

说明那厌恶,早已长进了骨头缝里。

她守规矩、顾脸面、事事依着旧礼走,到头来,却换来他本能的排斥。

而那个名字刚冒出来的人,只轻轻一碰,他就任由她攥着。

【叮!白玲产生羞耻和愤怒情绪,情绪值+200!】

她站在那儿,指尖发麻,连哭都忘了怎么出声。

“我……不该嫌你?”

陈枫皱眉反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我什么都没做!你是我的丈夫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为什么不信我?!”

眼泪决了堤,她声音陡然拔高,几乎破音。

“抱歉。从昨天起,你在这件事上,已经彻底没了让我再信一次的资格。”

“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他看着眼前失控的女人,眼皮都没颤一下。

“……”

白玲双腿一软,膝盖直打晃,差点跪下去。

她根本没料到,一次寻常会面,竟能把陈枫推得这么远——远到连信任都成了废墟。

“得了,白局长的手艺,还是留给老情人慢慢品吧。我消受不起。”

眼看快到点,陈枫懒得再耗,目光扫过白玲的脸,又掠过她怀里那罐子,连指尖都没抬一下,反倒又退了半步。

他嫌那罐子沾了她的手气。

话音未落,转身就走。

白玲抹了把脸,一把抹掉泪水,又冲上前拦住他。

【叮!白玲产生痛苦情绪!情绪值+120!】

……

……

“不!我是你媳妇!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你信我,我真的……”

“行了!少在我跟前掉金豆子!搞得好像我欠了你八辈子似的!”陈枫不耐烦地挥挥手。

刚要迈步,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什么。

他目光如刀,从白玲发梢一路刮到鞋尖,停顿片刻。

“顺带提一句——毕竟咱们这婚,眼瞅着就要离了。”

“人熬到极限,神经绷得像根快断的弦,再被什么刺激一下,真可能当场倒下。”

“今儿个你跟旧相识叙旧,悠着点劲儿。万一真躺进急诊室,我俩的离婚手续,怕是还得再等一等。”

陈枫这话出口,唇角微扬,话里没半分温度。

他行医多年,只消一眼,就断出白玲眼下乌青浓重、眼神虚浮、指尖微颤——又一个通宵未合眼。

两天没睡,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更看得出,她仍是处子之身。

可婚书还在,他不想替别人背锅。

所以故意甩出几句扎心的话,试试水。

若她偏要往火坑里跳,他懒得伸手拉。

横竖是个即将扫地出门的人。

说完,他转身便走,再没多看她一眼。

【叮!白玲产生悲伤+痛苦情绪!情绪值+140!】

“我没有!真的没有!你信我一次,行不行?你是我的丈夫,我从来就没想过背叛你……”

白玲扑上前,手指攥住他衣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早已糊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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