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别慌。”何必开口了,声音平静得不像刚接到一连串坏消息的人,“蹲下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三个人:“苏晚晴,你去把门关上。顾思琪,把电脑搬过来。林妙妙,坐下。”

三个人被他的语气镇住了,乖乖照做。

等门关好、电脑摆好、林妙妙坐在沙发角落抱着抱枕之后,何必才开口:“现在的情况,我给你们捋一遍。”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税务稽查被我们化解了,账目没问题。”

又伸出第二根:“第二,账户被司法冻结,应该是对手提前埋的雷,跟税务稽查配合使用,想要逼我们资金链断裂。”

第三根手指:“第三,合作方在同一时间收到消息,集体中止合作,说明对手在渠道环节也做了手脚。”

他收回手,看着三个人:“所以现在的情况是,钱冻了,路断了,但账没问题。”

顾思琪皱着眉:“账没问题有什么用?没有钱,没有渠道,我们撑不了多久。”

“撑不了多久,不代表撑不过去。”何必说,“对手想要的就是我们撑不下去,然后自己认输。但我们不能认。”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三个人:“赵秀兰那边还在法院,暂时联系不上,但我们不能等她。”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决定做两件事。”

他转过身:“第一,发布法律声明。把账户冻结这件事公之于众,把对手的恶意操作曝光,用法律渠道施压。”

“第二,暗查。”

顾思琪挑眉:“暗查什么?”

“查对手的底。”何必说,“他们能布下这么大的局,不可能没有破绽。漏洞在哪里,我们就从哪里咬进去。”

他目光落在顾思琪身上:“这件事,你来牵头。”  顾思琪愣了一下:“我?”  “你做过税务,有人脉,也熟悉调查手段。”何必说,“我不需要你一个人查出全部,但你得帮我把锁眼找到。”  顾思琪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好,我会查到底。”

“那我呢?”林妙妙举手,“我能做什么?”  “你负责舆论。”何必说,“法律声明发布之后,网友那边的反应你要盯着,有异常立刻告诉我。”  林妙妙用力点头:“交给我,我一定盯死他们。”

“我呢?”苏晚晴问。

“你跟我一起写声明。”何必说,“你的文字功底好,法条理解也清楚,我们得把这封声明写得滴水不漏。”

苏晚晴点头:“行。”

何必拿起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赵律师,是我,何必。”他说,“我这边出了点事,需要你帮我把关一封法律声明。”

“什么事?”

“公司账户被司法冻结了,合作方也中止合作了。”何必的声音很稳,“我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发一封声明,把冻结的事实、法律依据、下一步计划都说清楚。”

赵律师沉默了两秒:“这事有风险。如果你措辞不当,会被对方反咬一口,说你是在恶意炒作。”

“我知道。”何必说,“所以我需要你把关。”

“行。”赵律师答应了,“你把草稿发过来,我今晚之前给你改好。”

何必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三个人。

“开始干活。”他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客厅变成了作战室。

苏晚晴坐在何必旁边,两人对着电脑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推敲声明的内容。顾思琪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低声打着电话,她在联系以前做过税务的同行,打听对手可能存在的漏洞。

林妙妙坐在沙发上,一边刷着社交平台,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异常账号的动向。

窗外天色渐暗。

何必终于发出一份声明初稿给赵律师,然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累了吧?”苏晚晴递过来一杯水。

“还行。”何必接过水,喝了一口,“顾思琪那边怎么样了?”

顾思琪正好挂了电话,走回来:“问到了一个方向。”

“说。”

“我以前的同事说,对手公司最近的资金流不太正常。有几笔大额支出,名义是’业务推广费’,但时间点都卡在跟我们对战的关键节点上。”

何必放下水杯:“能查吗?”

“能查,但需要时间。”顾思琪说,“我认识一个在税务局的朋友,他可以帮我调一下对手公司的发票记录。不过这事得低调,不能让人知道是我在查。”

“你有把握吗?”

顾思琪沉默了五秒:“六成。”

“六成够了。”何必说,“动手吧。”

顾思琪点头,又拿起电话,走进了厨房。

林妙妙从沙发那边探过头来:“何哥,我这边也发现了一些东西。”

“说。”

“有几个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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