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道:“如此妙法又岂是能轻易参悟得的?不过道祖虽没有参悟得如此妙法,但在此妙法之上必是有些眉目的,不然,那些魔神又不是傻子,若是让他们看不到一点希望,他们又如何会对道祖如此信服恭敬呢?
  说不得道祖此次闭关出来便能将如此妙法参悟通透,进而彻底的解决洪荒外患,化外魔而为洪荒增补底蕴。”
  青虚冷笑一声道:“道友说这么多究竟想表达什么?”
  准提平静道:“贫道所想表达的就是那些外魔虽然敬服道祖,受道祖一定约束,但道祖却又不能完全约束他们。
  不过此乃是道祖与他们之间的因果纠缠,与我等无关,此次事件乃属道祖违约在先,到时自有其心誓因果应验。”
  青虚闻言,再次气笑道:“那照道友的意思在道祖出关之前,这洪荒之中就任由那些魔神肆虐?”
  准提笑道:“自是不能,道友与道祖有心誓约定,贫道身为道祖之弟子又岂能任由他们肆意破坏约定,妄造孽业因果,坑害道祖?”
  青虚平静了一下心绪道:“那这么说贫道与道祖之间的约定还要持续下去?”
  准提道:“自然,道友与道祖之间的约定是其闭关期间,只要道祖未出关,此约定就一直有效。”
  青虚道:“那若是再出现如这封神道人之事当如何?”
  准提道:“那贫道与道友就共击之,如何?”
  青虚听后默然不语,话虽如此说,但两人都知道先前旧约已是空文,当看到那封神道人的那一刻,青虚便知道那鸿钧必是有着什么可避心誓的法子。
  其先前之所以立心誓不过是不想节外生枝,想让青虚甘受囚禁罢了,并还想借此行那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事。
  但鸿钧怕是也没有想到青虚能从封禁之内脱困而出,并还坏了其算计,不过鸿钧没想到归没想到,但其却留有后手,这后手本是制衡三清、女娲、后土他们的,防止他们强行出手干预人道量劫。
  这后手既然能制得了三清他们,那用之制约青虚自然也没问题,现在两人不过是心照不宣的以旧约为借口再定新约平衡罢了。
  稍做静默,青虚接着道:“道友既有如此打算,那道友先前为何以紫霄神雷偷袭于贫道?”
  准提闻言不由眯了下眼,他知道青虚此时旧事重提怕是并不是真的再问偷袭之事,而是想在昊天那里绕上一遭,讨些便宜,以作出气,但他却不能让昊天出了意外,于是便道:
  “那紫霄神雷乃是道祖赐予我等监督道友一方履约所用,道友一方若有违约将以此神雷警之,贫道先前以此神雷击道友,那自然是道友先前所为已是违约,故以神雷警之。”
  青虚隐有怒气道:“先前分明是那封神道人破坏约定,贫道出手不过是拨乱反正而已,如何能算是贫道违约?”
  准提却是轻笑道:“道友出手教训那封神道人自然是不算违约,但道友出手抢夺封神榜却是违约,那昊天以神道入人道,那封神榜便是其根本之器,亦是其将来人道争龙之关键。
  道友夺取那封神榜,便是坏其大道根基,绝其人道争龙之望,道友这算不算是强行干预人道量劫?如此,贫道以神雷警示道友,该是不该?
  对了,还请道友将那封神榜交还于贫道。”
  青虚冷哼一声道:“哼,贫道为什么要夺这封神榜,道友就算原先不清楚难道现在还不清楚吗?道友觉得贫道现在能将其交于道友嘛?”
  准提呵呵一声道:“为什么不能?封神道人之事错在我方,贫道自然要为此事负责,给道友一个交代,消除其影响,使一切复归原来。”
  青虚神色一沉,冷哼一声道:“免了,封神榜之事就不麻烦道友了,毕竟道友所修的乃是天道,还是少粘人道因果的好,那封神榜贫道自会交于女娲娘娘,由她使其复归原来,到时自会还于昊天。
  现在咱们还是说说这昊天勾结域外魔神祸害洪荒之事该如何惩戒吧。”
  准提微微一笑道:“道友此言差矣,方才贫道已是说过,那些魔神已受道祖教化,愿归属洪荒,现在只缺个安置之法罢了,其最终将会成为洪荒一员,为洪荒增补底蕴,此时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其当做外魔来看待吧?
  更何况那封神道人之事已由道祖承担了因果,再加上那封神道人所做之事,这昊天未必完全清楚内理因由,所谓一事不二罚,不知者不罪,其最终也未酿成什么不良后果。
  以贫道看,对这昊天进行一番训诫,使其心存敬畏,此后不敢妄为也就是了。”
  青虚面色不善的瞥了准提一眼道:“道友说的倒是轻巧,什么没有造成不良后果?使得贫道于生死线上走上一遭还不算是不良后果?
  此次事件若没被贫道发现,道友可曾想过此事对人道的影响?这已是超出了人道争龙的范畴。
  往小了说,此乃是其以一己之私窃取人族气运而成己道,更有想要奴役人族之嫌,只此一点就可剥夺其人道争龙的资格,人族不需要有这样的人主。

  若是再往大了说,他此举还有妄想以神御人,以神道替人道,与女娲娘娘争权之意,道争者,生死仇也,以此因果就是将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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