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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无论伍云召是作何想法,但输了就是输了。
因为这场战斗,他带来的十万大军损失惨重,如今还跟在他身边的,也只有数千人了。
雄阔海和伍天锡,都明白伍云召的意思,但他们也做不了什么。
很快,雄阔海便是朗声道:
“大哥不必担心,此事是我们兄弟一起决定的,纵然大王要治罪,那就一起惩处我们兄弟三人。”
包括伍天锡,也跟着表明态度。
听着两个兄弟之言,伍云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虽然他的家人,几乎都命丧杨广这昏君之首,但如今能够有这两位好兄弟相伴,也不枉此生了。
很快,伍云召便认真点了点头,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二位说的没错,那我们便动身吧,免得后方隋军追来,又有一番风波。”
商议已定,伍云召兄弟三人,当即率领数千溃兵,踏上了返回河北的道路。
——
李世民和伍云召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但在另一个地方,又有一只兵马潜藏于此,他们衣衫褴褛,狼狈不堪,为首那名粗犷男子,正是翟让。
接连的失败,已经彻底将翟让的棱角磨平了,他脸上没有半点自信与倨傲,有的只有疲惫和无奈。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在此之前,翟让是将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接下来这场战斗中。
可是现在义军大败,李世民和伍云召两方兵马早已不知所踪,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接下来何去何从,就要靠翟让自己了。
如果瓦岗寨还在,翟让当然不会这么纠结,可问题在于,如今的瓦岗寨已经被隋军拿下,他彻底丧失了主动权。
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翟让忽然想到宇文成惠在战场上大显神威的场景,那真是太恐怖了,着实令人绝望。
那可是五个人围攻一个人,结果却被宇文成惠单方面碾压。
万千思绪在翟让脑海中涌现,可他终究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就这样,翟让转过身看着前方的众将,若有所思道:
“相信如今的局面,大家应该都已经很清楚了,那接下来,诸位可有何想法,都别藏着掖着了,赶紧说来听听。”
翟让很直接,他询问起众人的意见。
众将的表情皆是有些低落。
原本瓦岗寨是义军之中的佼佼者,可是现如今他们却成了丧家之犬。
此刻问他们要何去何从,又有谁能够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呢?
在这个时候,还是王君可站了出来,他看着翟让,沉吟着说道:
“首领,接连两场大败之后,我瓦岗寨已然损失惨重,如今可用兵马太少了。
再加上,士信被擒,陷于隋军之手,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了与隋军抗衡的力量,以末将之际,我们必须尽快撤离东郡了。”
“……”
听得王君可之言,翟让一阵沉默,明明在不久之前,这里都是瓦岗寨的地盘,可现在他们却不得不选择离开。
但是翟让知道,王君可说的没错。
现在他们留在东郡,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离开是最明智的选择。
难不成,就凭他们手中这点残兵败将,还想继续与隋军抗衡,抢回瓦岗寨吗?
且不说瓦岗寨的最强战力,罗士信都已经沦为俘虏,就算罗士信还在这里,他们也没有半点胜算。
宇文成惠的战力太夸张了,只是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他们实在不想面对这个对手。
但离开是一回事,他们接下来究竟该前往何处,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翟让又正色问道:
“那君可你觉得,我军接下来还能前往何处?”
“末将以为,我们应当去洛阳。”
面对这个问题,王君可的回答很直接,就像是早有腹稿。
听得此言,在场众将皆是面露疑惑之色,翟让亦是有些诧异,他不解道:
“就算我瓦岗寨要暂且依附其他义军,也有诸多选择,君可你为什么觉得应该去洛阳?”
只见王君可神色微肃,一本正经的说道:
“首领说的没错,如果我们只是想要投靠或者依附某一路义军,确实有很多选择。
但在末将看来,现在最适合我瓦岗寨的,便是洛阳王世充了。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在我瓦岗寨被灭后,隋军的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就是洛阳王世充。
虽然洛阳义军在义军之中,也算是佼佼者,但是比之我瓦岗寨,却是远远不如。
若是隋军当真杀来,他们必然难以应对,在这个时候,王世充肯定希望获得更多助力。
而我瓦岗寨,无疑就是一个绝佳的选择。”
王君可侃侃而谈,他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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