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铁片,在他眼前晃了晃:“这就是你说的不想跑?”

王小顺急得声音都变了:“我、我就是留着防身!我怕他——”他一偏头,指的是黑痣伪军。

黑痣伪军立刻骂:“放你娘的屁!”

白菊不耐烦地上去,一人嘴里重新塞了块布:“吵死了。”

孟老四把两人押去后沟空洞前,又加了道绳,低声对白菊道:“我就怕今夜我们都出神,他们在后头起幺蛾子。”

白菊拿着绳头,眼神一点不软:“起不了。真起,我先割一个。”

孟老四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你比我稳。”

白菊冷笑:“我只是嫌麻烦。”

天彻底擦黑时,灶屋里已经烧得很热。锅里一大锅稀粥咕嘟咕嘟冒泡,旁边还有两锅热水。杏儿抱着一叠叠布条来回跑,脸上被火烤得通红。老六正在削几根木楔,削着削着还时不时往外看,显然心早飞到木场那边去了。

白菊回来时,顺手把他脑袋一拨:“看什么看,楔子削平。”

老六委屈:“我就看一眼。”

“你看十眼也变不成会开车的。”白菊道。

老六叹了口气,只能继续削木头。

外头院里,准备的人都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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