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他竟都记得。

“如何?”

他又问,殷嫱愣了下才道:“什么如何?”

“伤口恢复得如何?”

“好多了。”

鹤炤多点了几盏蜡烛,看过殷嫱的伤后却是皱眉。

“怎么好得这么慢……疤都还在,那群太医是做什么吃的。”

“太医院给我用的都是好药,也不能怪人家的。”

“那再躺一会,距离宫中还好一段时辰呢。”

殷嫱的脑袋被男人结结实实地按在胸前。

殷嫱红唇微微抿紧,心绪乱七八糟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但鹤炤在她身上花费的心思越多,她就越害怕。

若一直这般,那鹤炤得什么时候才能对她没兴趣啊。

她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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