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我给你介绍一个夫婿如何?”
人家收买人都是给金给钱,他倒好,给殷嫱找个男人。
殷嫱都气笑了:“赵畚我看你是没救了,傅先生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你这样的人教书育人,简直是误人子弟。”
“我误人子弟?”赵畚像被踩中尾巴的老鼠,“这到底是谁误人子弟啊,明明是傅锦茗。
她一个女人干嘛来我们男人的地盘搅混水,她一把年纪了就该成成婚生子,可她离经叛道,还要跟我们男人抢饭碗,
我若真让她当上了太傅,那我岂不是一直要被这个女人骑在头上,她抢了我的位置,她就是活该。”
“明明是你技不如人,你们比试过文采,你根本比不过傅先生。”
“胡说八道,我那是失误。”
“是不是失误你自己心里有数,你不仅自欺欺人还技不如人,现在还德行有亏,竟给傅先生泼脏水。”
殷嫱控诉,“你实在是恶劣,不配当先生。”
“是傅锦茗自找的,是她逼我用这个计谋拉她下马,若她本本分分地当一个先生,我必然不会找她麻烦,是她先抢了我的太傅之位。”
赵畚越说越激动,不断地拍打着桌子,眼都红了。
凭什么。
凭什么傅锦茗一个女人却能登高位,女人就该在家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妄想在男人的地盘上站稳脚跟,还跟男人抢饭碗,她活该就是这个下场。
“你简直是没救了,不可理喻。”
殷嫱放弃跟她对话,气冲冲地就想离开。
赵畚拦住殷嫱去路,又趁殷嫱不备时用板凳砸掉她的匕首。
二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赵畚连忙去夺信件跟腰牌,两人又扭打起来。
殷嫱力气不敌,为了安全只能任由信件被抢去。
抢到信件跟腰牌的赵畚猛地松了口气,张牙舞爪又得意:“殷嫱,你想帮着那贱人把我拉下水,想都别想,你跟那贱人一样一样的,
都太把自己当回事……殷嫱,就算你有鹤炤帮你撑腰,我也一定会将你赶出上书房的。
没了证据,我看你还怎么去告我。”
话毕,他狠狠砸碎了腰牌,又将信件撕了个粉碎。
殷嫱冷眼看着,嗤笑:“哦?你就这么确定我就只有这一个证据?”
赵畚脸色一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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