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上。
殷嫱睫毛颤动得厉害,唇角抿紧。
他居然不嫌弃?
男人不都是喜欢冰清玉洁的姑娘吗。
殷嫱的眸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心里沉甸甸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药药想不想学骑马?”
“骑马?”
殷嫱意外,“你怎么忽然问我这个?”
“回答就是。”
殷嫱想了想,虽那日被马从马背上甩下来,但却也更坚定了她要学骑马的决心。
马是很重要的交通工具,她可以不骑马,但不能不会骑马。
“好,本座教你。”
“你教我?”殷嫱想了想,摇头,“那还是算了吧。”
鹤炤眉头深陷:“你觉得本座教不会你?”
“不方便。”殷嫱叹气,“你教我骑马若是被别人看了去,那成什么样子。”
且她有种预感,鹤炤的手不会太规矩,难免会吃她豆腐。
哪有义兄义妹会搂搂抱抱的。
似是看出了她的忧虑,鹤炤说:“本座名下有好几个跑马场,你放心,不会有旁人瞧见。”
“那好啊!”
殷嫱一下就答应了,“那就这里两天吧,恰好我有空。”
她一顿,又瞪着鹤炤,“我学习的时候你真不许再碰我了,不然我真没这个力气精力。”
本来骑射就耗体力。
鹤炤笑着摇头,却答应了:“行,本座都听你的。”
殷嫱这才满意。
外面忽传来敲门声,殷嫱一激灵立即缩在被裘里。
“他们不会进来的。”
鹤炤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才走出去,再进来时,他手上还端着一碗药。
味道跟她吃的避子药有点像。
“喝了。”他没解释,只是递给殷嫱。
殷嫱接过喝掉,很乖。
鹤炤望着她,眸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冗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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