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腿根……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跟咬痕。

现在已经不疼了,只是看着骇人。

“那人怎的对您下这么重的手,太过分了。”阿秀忍不住哭了起来,又看着手上的玉容膏,“这算什么,打个巴掌在给一颗甜枣吃吗。”

玉容膏是宫廷秘药,仅皇室可用,皇帝偶尔会赏给宠臣爱将。

鹤炤才回来多久,这就又成了皇帝的心腹,还洗脱了罪名。

殷嫱心如止水,笑着打开盖子递给阿秀:“这些痕迹难看死了,快帮我上药吧。”

阿秀用力的点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边药边说:“小姐您得想个法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您受了这么多苦,眼看着就要苦尽甘来,又有陆大人这样的良配……您怎么能过以前那样的生活。”

阿秀是四年前她跟鹤炤赴宴时从一位权贵手上救下的妾,她辗转被当成玩物被赠予几个男人。

直到遇见殷嫱才逃离火海,此后一直跟着殷嫱,是殷嫱为数不多可新人的人。

她也知殷嫱骨子里是高傲的,但为了活着不得不屈服。

“四皇子都灭不掉的人,我能有什么办法……”殷嫱眸底的光亮尽数变成灰烬,“不可能了。”

她跟陆如甚,再也不可能了。

只要陆如甚还要仕途,他们就不可能。

鹤炤性子极端,且不说会不会放过她,若她之后真跟如甚好,如甚在朝堂定也会被刁难。

她这辈子,能离了鹤炤嫁一商贾、享尽荣华也算是好结局了。

“小姐……”

“我头疼,别说了。”

殷嫱是真的头疼。

而且她担心的是……

这件事在鹤炤那还没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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