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病体,神色苍白的陆如甚在宫道另一头。
他捂着胸口,摇摇欲坠,似就只有出地气了。
鹤炤讽刺挑眉。
都这样了还想着见殷嫱。
陆如甚也没想到竟这么巧,他咬牙推开搀扶的小厮跌跌撞撞上前。
鹤炤好整以暇地倚着轿撵:“陆大人可真是赏脸,都病得快死了还来参加本座的升迁宴。”
“鹤炤你别得意,满朝的文武百官想你死的人多了是。”陆如甚伤得太重,说话都断音,不甘又怨恨,“你一次又一次地欺负阿药,鹤炤,你会遭报应的,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
难道不是身首异处、五马分尸?
他就没想过自己下场会这么好,真是好大的祝福。
鹤炤今日心情还算不错,眼风不屑扫过他,进了宫门。
陆如甚气得不轻,跟着的小厮忙安抚:“大人您这是何必呢,当初四皇子多大的势力,还不是被鹤炤拉下来了,您现在不能跟他硬碰硬。”
“阿药都答应嫁给我了,要不是他横插一脚,我跟阿药就成婚了。”陆如甚死盯着鹤炤的背影,眼都恨红了,“我恨我自己权势不够,护不住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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