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嫱一怔,才摇头:“我没有难处,我也不会跟大人说谎。”

凛鸿笑笑不说话。

这算是殷嫱第三次来首辅府,但凛鸿带她走的却不是往常的那条道。

殷嫱在空气里嗅到了腥味,很浓。

她皱了皱眉。

路经一处空地时,殷嫱瞧见了一架十字桩。

夜色正浓,月光正好,周围烛火也亮,她清楚瞧见了十字桩上过分暗沉干枯的颜色、十字桩下的暗色更多。

定睛一瞧,那不就是血吗?

血迹已有些时间,虽不再流动,但干枯粘稠,一坨一坨的。

殷嫱胃里一阵翻滚,立即移开眼。

阿秀颤抖问:“那、那是什么……”

“大人回归,多的是容不得大人的人,这是刚揪出的内鬼。大人杀鸡儆猴,赏了他凌迟、还让府中所有下人前来观刑。”

殷嫱蹙眉:“你们怎知就是内鬼?”

“此人原是厨房的人,但却出现在大人院外,实在可疑。”

“就这?”

“足以。”

殷嫱听得心惊胆战,更无法苟同主仆几人的为人处世的手段。

在府邸厨房帮佣,才来不久,不过是想熟悉周围环境这就被当作内贼处理。

闻所未闻,简直是草芥人命。

或许鹤炤根本不在意此人是不是内贼,他不过是想杀鸡儆猴,让府邸的下人听话,让其不敢僭越,以及抱着宁可错杀不能放过的心思,一举两得。

她讨厌这些嗜血狠毒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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