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他说。”

“……是。”

婢女只能先匆匆收拾好这一床狼藉离开。

殷嫱有气,快气炸了,正问候鹤炤祖宗时却听见门口传来婢女弱弱的问礼声。

“……大人。”婢女说,“殷小姐她不肯吃饭,说是要见您。”

殷嫱一顿,艰难地挺起身子才勉强看到门口男人修长的身影。

鹤炤扬手示意,婢女离开前还不忘将门带上。

殷嫱原是有一肚子气,可望见床边矗立的男人又火气全无。

他没有黑脸,神色淡漠冷峻,同平常无异,可凭那份杀伐果断、权倾朝野的气场……除非不要命,否则任谁也不敢在他跟前放肆。

更别说殷嫱是十分识趣的人,也不擅长硬碰硬。

“鹤炤,你到底要把我绑到什么时候,你有再深的怒气也该消了吧。”

“你发什么脾气。”

“什么?”

“不好好吃饭,发什么脾气。”

殷嫱气笑了。

到底谁发脾气。

“你就算要囚禁我,也至少给我个时间吧,你难道这辈子都要绑着我吗。”

殷嫱没招了,“我消失这么多天,我怎么跟父亲他们交代。”

“他们不在乎你,即便你死在外头,他们也不会担心。”

极其无情戳心的话,却也道出了殷嫱在殷家的真实处境。

殷嫱红唇抿紧,肩膀耸落,声音很轻:“但我也要生活的,我是人不是玩具,你不能这样一直绑着我。”

鹤炤看了眼她痊愈得差不多的手,竟真的拿出钥匙解开了。

意外之喜,殷嫱都惊了。

她伸了个懒腰松筋骨、只觉得身子都要散架了。

男人却忽将她抱在怀里,殷嫱一脸困惑,却被他大步抱出门,竟去了净室。

汤泉已准备好,鹤炤利落干脆地扯去殷嫱的腰带,剥鸡蛋似的将她的外衣尽数拨开。

殷嫱头皮发麻,下意识就想跑。

男人轻而易举将她拦下扔进汤泉里。

殷嫱沉入池底,喝了好几口水、湿了个透,她挣扎着要往岸边挪却被男人搂住腰往水里带。

“五日不曾换洗衣物,你要一直臭烘烘地躺在本座床上多久。”

殷嫱一怔,有些尴尬:“还不是你拷着我……”

不要脸,还倒打一耙。

“行,是本座的错,现在本座边帮你沐浴更衣,清洗干净……”

话说到后面,鹤炤的嗓音完全变了,目光也一寸寸地沉下,眸底泛起的层层欲光、似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殷嫱很抗拒,她怕疼,手抵在男人膛前。

她支支吾吾的想拒绝,但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在鹤炤这没有拒绝的权利,她原就是个床伴。

只要鹤炤想了,她就的热情将自己奉上。

鹤炤洞悉她的恐惧,如浴水般滚烫的手摁在她的腰窝,往怀里带,嗓音性感:“本座同你有这么多次,你就只记得马车上的那次疼,

之前的舒服都忘了?”

殷嫱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她的话只会让眼前的男人愤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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