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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冷心热。

殷嫱忽想到了这个词。

出宫回府,殷嫱在路上就饿了,便在路边吃了点东西,她想吃面汤,但面汤吃完了,就剩水饺。

殷嫱愣了下:“京州不是很少卖水饺的吗?”

老板笑着摆手:“我是北方过来京州安家的,饺子是我的拿手绝活,您尝尝,保证好吃。”

殷嫱想了想,还是摇头:“我不爱吃水饺。”

她起身离开。

阿秀跟上,还觉得奇怪:“小姐,您什么时候不喜欢吃水饺了?奴婢记得您之前还蛮喜欢的。”

“一直……都不喜欢。”殷嫱思绪有些飘远,下意识摩挲胸口的紧缩,但空空如也。

她叹气,“我想吃蟹黄粥。”

阿秀犯了难。

现在可不是吃螃蟹的季节。

殷嫱忽也没了胃口,上车离开,临了钻进轿内时,余光却瞥见一双男女有说有笑的坐在了方才的摊位上。

男子是很清秀的容貌,女子生得花容月貌,虽算不得绝色倾城,但容貌也绝对上乘,身上的那件粉紫色的襦裙,更衬得她小鸟依人、格外温柔。

殷嫱有些意外,但担心自己暴露先入了马车。

回到府上,殷嫱若有所思,心里却也隐约有了答案。

用晚膳时,曹淑贤破天荒的将殷嫱喊出来一块儿用膳。

在这家中,只要不是殷盛休沐日,他们都是各自在各自的房中用膳。

殷嫱也发现了,这桌上竟都是大菜、硬菜,平日非逢年过节根本不可能准备得这么丰盛。

她还觉得奇怪,发现虽准备了诸多好吃,但殷嘉倪竟不在。

“待会你机灵点,被掉链子。”

曹解带着曹莹从后院走来。

曹莹怯懦的跟在曹解身后,怯懦又内敛,她一直低着头,许是焦虑,手一直捏着那粉紫色的齐襦裙。

“来了!”曹淑贤惊喜的看着大门口,忙小跑着迎上去。

殷嫱目光看去,瞬间愣在原地。

鹤炤?

他来做什么。

“大人您来了,  有失远迎。”

曹淑贤狗腿的凑过去,笑容满面,曹解扯着曹莹来到鹤炤跟前。

鹤炤一丝不苟,乖张桀骜,目光直挺落在殷嫱身上,气势逼人,黑眸幽深却似带着几分玩味。

殷嫱还有什么看不懂的,这是终于受不住,要出售了。

殷超恒从老家来,是为的给殷盛传宗接代,给她当儿子的;而这个曹莹来,是曹家人瞧见了她跟鹤炤得的好处,也想送一个女人到鹤炤身边分一杯羹。

但这事他们是瞒着殷盛进行,谁会想将好处分给别人,而殷盛现下一门心思都在即将出事的孩子跟殷超恒身上,哪里想到曹解竟有这样的心思。

说是带曹莹来议亲,实则议的是鹤炤。

殷嫱看破不说破,也是希望若多几个女人在鹤炤身边,或许也总有一日他会厌烦她。

愣神的功夫,男人便已站在她身前,厚重宽阔的影子打在殷嫱身上,压迫感略盛。

“难得你寻本座来你家吃饭。”他按住殷嫱的肩膀,才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在本座哪儿吃了这么多次饭,从不见得说你请本座吃一次,难得你良心发现。”

殷嫱嘴角一抽:“你可是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想吃什么饭没有,非得我请?”

“嗯,非得你请。”

殷嫱白了他一眼。

两人旁若无人的说起话来,曹解瞅着:不是说鹤炤对床伴很残暴、冷酷吗?看来都是谣传。

既鹤炤很舍得为床伴花心若,若有朝一日莹莹也能成为大人的女人,那我曹家岂不是要鲤鱼跃龙门,如此,他哪里还需要看女婿的眼色。

曹解示意曹莹上前,挤眉弄眼。

曹莹抗拒,也不敢,一直摇头。

曹解恨铁不成钢,目光忽变得凶悍,他低头不知在曹莹耳边说了什么,脸色骤变,咬着唇走上前。

她走到鹤炤跟殷嫱跟前,却说不出一句话。

鹤炤眼风冷冽扫来,曹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竟除了一身冷汗。

“姐、姐夫……”

慌张下,她竟说了这么一句。

殷嫱:“……”

她一个外室,鹤炤这算的事哪门子的姐夫,也不怕他发飙将屋檐给掀了。

“不用紧张,既不是大宴,将本座当寻常人便可。”

出乎意料的,鹤炤没有生气,也不见平日咄咄逼人、嗜血气息,甚至还有些温和。

曹淑贤惊喜不已,立即给父亲使了个眼色。

他们在老家不知,可曹淑贤是知道,也是跟鹤炤相处过几次了,既态度这般温良,那必然是看上了曹莹。

要知道,即便是殷嫱这样有着绝世容貌,第一次见也没得鹤炤几个好脸色。

那时的鹤炤虽收下了殷嫱,但态度远没有今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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