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嫱忍不住下车,往那人的方向走。
他真的回来了?
殷嫱想到闫珂含说的订婚。
也是。
他若是订婚,是该回来的。
殷嫱睫毛落下,却笑了。
闫家是京城有名的大家族,在霍王一事上能全身而退便知其能耐,若如甚真跟闫珂含在一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他的仕途是光明的,不会被连累。
“姑娘怎么了?”
副将见她的状态不对,走过来问。
“没什么,我刚刚好像瞧见了有人卖糖葫芦就想吃一点,但想想那玩意儿太酸,还是算了。”
殷嫱回到了马车上。
而她不知的是,在她离开后,躲在暗处的男人才走出来。
他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眼睛亮晶晶的。
殷嫱去了首辅府。
鹤炤才下朝回来。
听说了她今日的事,鹤炤眉头一挑:“做得不错,但可以有更进一步的空间。”
比如直接砍手或割了殷嘉倪舌头什么的。
殷嫱勾唇:“其实我本来就只想要她一只手,但奈何她说话实在难听,连我的母亲都不放过,如此,我也不该对她心慈手软。
且我知道,她也只是嘴上求饶,心里是毫无悔意的。”
“这种人根本就不会有悔,只会恨当初没对你下手更重。”鹤炤慢条斯理地替她整理额上的碎发,
“你好不容易出宫一趟,但本座这两日都没空……”
“真的!”
殷嫱双目一亮。
男人的脸顿时臭得跟什么似的,警告似的敲了敲她的脑袋:“但你得陪本座去京郊处理流民的事。”
“我还得陪你去京郊啊……那多折腾。”殷嫱不想去,“太远了。”
“哦?那你陪陆如甚回张家村宴请全村人宣告你们订婚喜讯、路上就花了半个月时间这你就不嫌累,往返才四个时辰你就嫌累了?”
殷嫱:“……”
他果然早就在阴阴森森地关注她。
殷嫱都怀疑以后还能不能离开鹤炤了。
“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吗。”未免他深究又不快,她只能答应。
且按这个男人的脾性,这是通知,估计也不会给她选择的余地。
晚膳沐浴后,女医来给殷嫱复诊。
鹤炤皱着眉坐在一旁、死盯着她手上的伤口。
女医都被他盯得出冷汗了。
殷嫱用的都是上好的药,五日过去手早结痂了,红肿也都消了,就是伤口略深过长,看着仍是触目惊心的。
“都结痂了,其实不用特别让女医来处理。”殷嫱说,“上点药就好了。”
“你是女孩子,手上不能留这么大的一个疤。”
殷嫱仗着自己好看平日也不太爱打扮,可哪个姑娘会想自己身上留这么大的疤痕。
殷嫱一怔,笑了笑。
鹤炤随后又问了女医情况。
殷嫱猜测女医八成心里挺无语的。
这都结痂了还能有什么意外。
女医恭恭敬敬的:“殷小姐的伤虽深,但恢复得很好,只要后续不撕扯伤口,想来是无碍的。”
鹤炤点头,很严肃:“那行房可否。”
殷嫱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疯了。
“你干嘛问这种话……”
殷嫱脸都熟透了。
男人却认为自己没错,一本正经地作答:“本座已做将近一月的和尚,你还要本座当这个和尚多久。”
“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吗。
女医虽也不年轻了,但还是被这番话惊得脸红:“就、就应该是可以的。
到底也不是内伤,多注意别碰到伤疤就行……”
这个答案鹤炤十分满意,临了还给了女医不少赏银。
殷嫱恨不得给他两巴掌。
她没好气地,踹了一脚鹤炤的小腿:“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真的是……”
既她受伤不方便,就不能找别人吗。
鹤炤一下攥住她的小腿,握着殷嫱的脚踝往身边拖。
殷嫱‘诶’的一声,人一下被拖到了男人跟前。
他亲了亲殷嫱的腮,黑眸逼仄亮人,嗓音沙哑得过分:“你知道本座忍了多久了,嗯?
殷嫱,就没有人敢这么折腾过本座,你是第一个。”
“你这话说的,这难道是什么光荣光彩的事儿吗。”殷嫱撇嘴,本想吐槽他一番,但男人的气息跟目光太过强烈,盯得她脸的温度一直上升。
“当然光荣了。”
男人呢喃着解开她的腰带,犹如剥鸡蛋似的将她的外衣拨开,慢吞吞地,明明那么猴急,却比平日更要有耐性……
殷嫱不适应他这么温柔,倒不如跟之前那般直截了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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