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摔了一跤。

“原来她就是鹤炤的女人,他娘的我杀了你。”

话毕黑衣人便要拔刀。

“伤害一个弱女子对我们而言实在不光明磊落,且我也答应了不会伤她性命,她是无辜的,我不想食言。”

当初二人婚约是昭告天下的,临门就差了一脚成为夫妻,这话在其他人听来多少冠冕堂皇了。

但毕竟是未来的姑爷,黑衣人几个也不想得罪,便只能听从。

几人商量如何处理她,殷嫱平静地靠在树上,静看。

陆如甚难免心慌,可他还在赌,赌她没认出自己。

他想了想,掏出从军营顺的信号弹递给殷嫱:“鹤炤有快马,发送信号弹后,他很快便会来找你。”

殷嫱没有说话,接过信号弹。

陆如甚伤了她,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可他一再被鹤炤横刀夺爱……

只要能将阿药抢回来、只要能获得权势地位,他没什么不能做的。

目光瞥见她脖上的伤口……

血已经风干凝固,伤口也没再出血,但那红色血迹实在触目惊心。

他拿出丝绢给殷嫱擦拭。

殷嫱往后一躲:“你们赶紧走吧,我要找鹤炤来接我了。”

陆如甚心口闷疼一瞬。

他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竟成了伤害阿药的一方,而鹤炤竟是能庇护她的。

陆如甚带着人离开了。

殷嫱在树下呆滞坐了许久,才发送信号弹。

信号弹在夜空中炸开、炫酷明亮,比一般的烟花都还要漂亮。

可这一抹光亮也不过是稍纵即逝,天还是黑的。

殷嫱失神空洞抬头望天。

这京郊夜晚的天真是可怕,黑漆漆地没有一点光亮,像是恶魔的血盆大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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