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的不堪设想。」

    楚留香的神情也不由严肃起来。

    真要彻底闹大的话,就会演变成朝廷阻止华山论剑的召开,而此事又切实关系到江湖上每个人的利益,像是孤峰令和一叶牌的潜在价值也会受到剧烈影响。

    甚至以楚留香聪明的脑瓜蛋子,都无法预估其结果会掀起多么庞大的滔天巨浪。

    「这一点,朝廷应该比我们想的更明白吧,那他们为什么又要去撺掇夜帝前辈.  .  .」「他们也没想到老伯会.  ..  .  .包括老伯自己,也包括我们即便收到了你的信件,觉得那位方少掌门就算有著胜过老伯的实力,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结果。」

    铁中棠叹了口气,他再次从信堆中,找出夜帝的那封亲笔信。

    「你其实还漏了一点。」

    「啊?漏了什么?」

    「以老伯的性子是肯定与对方交过手的,但是他一个字没提,是他不想提吗?」

    「是没脸提。」

    敢这么直白戳破夜帝面子工程的也只有他的好大儿了。

    朱藻实在太了解他这老爹啥情况了。

    「他的年纪摆在这里,就是略逊一筹也因为看过你写的那封信之后,可以毫不避讳的表示虽败犹荣,但关键他是一个字都没提,那只能说输的老惨了。」

    「估计被秒了。」

    胡铁花对此早有预估,毕竟他是实在想不到这世上有人能不被方云华秒。

    他原本心中也很崇拜铁中棠,更认为对方是当世第一强者,但铁中棠给他的实力预估,远远比不上那一日方云华居高临下的那道眼神所带来的绝望感。

    想起这事,他在预判了朱藻大比兜糊过来前,一个灵巧的小躲闪后,立马去示意牢楚。

    楚留香也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郑重的取出其随身携带的孤峰令。

    「这应该是方兄给前辈你的。」

    「哦?这就是孤峰令?」在拿到手心把玩后,铁中棠的目光不由被令牌上「孤峰』二字所牢牢吸引。与夜帝父子这俩就知道泡妞享乐肆意浪费天赋的家伙不同。

    铁中棠对武道一直有著自己的追求,事实上在体会过因为实力太弱,没有在几个重要的命运转折点做出更好的选择时,他就对于变强充斥著一种执念。

    即便已经过去了很久,他的实力也很强了,铁中棠仍旧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这点也与牢楚不同,因为他是真的遭受过实力弱小带来的无助痛苦。

    「厉害!」

    沉吟了片刻后,铁中棠才从口中吐出这两个字。

    朱藻这时也凑了过来。

    他的目光也盯著那两个字,随后其口中也感慨道。

    「确实厉害,我是绝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前辈你要去吗?」其实楚留香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而铁中棠不出意料之外的点了点头。

    「我是肯定要见见他的,况且这枚孤峰令如今代表的东西太多.  ..  .  我也不是个绝对无私的圣人,有些事情我还是很在意的。」

    这句话楚留香、胡铁花和左轻侯都没有听懂,但朱藻懂了。

    他知晓对方对铁血大旗门所抱有的热爱有多么深沉,更对其身为大旗门弟子的这重身份感到骄傲和自如今铁血大旗门选择隐世,只是因为属于他们的那个时代给大旗门造成的创伤太痛了,再加上大旗门本身有很多需要进行变革的地方。

    因此铁中棠自认其这一代的责任就是要让铁血大旗门在隐世期间,迎来一场涅槃重生,但在此期间他也不希望这个江湖彻底将那杆铁血旗帜所忘却。

    华山论剑无疑就是一个机会。

    甚至自己参与其中,既是为了满足他对武道的追求,也能在一定程度填补铁血大旗门隐世期间带来的空缺热度,毕竟一个门派是不可能一直隐世下去的。

    那杆铁血旗帜终究会迎来重新插在中原大地的一日。

    「关于老伯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铁中棠这句话让楚留香愣了愣。

    「铁前辈,你这句意思是...」

    铁中棠笑了笑,目光随即看向左轻侯。

    「左庄主,你这里不介意多收留一个混吃混喝的人吧。」

    「当然不介意!」

    左轻侯听出铁中棠是要在这掷杯山庄内闭关备战了,这对他带来的好处自然很多,因为看其架势是不介意消息流传出去,并且作为一方势力之主,他有些理解铁中棠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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