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么!”
一声惊喝刺破了剑气长城上空的沉寂,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栗,在连绵五千米的城垣间来回激荡。
喊话的兵士身披鎏金科技战甲,甲胄上的磁光纹路因情绪激动而剧烈闪烁,他手指着天际,喉结滚动,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身旁的同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瞳孔骤然收缩,半晌才挤出两个字:“一棵树!”
“你见过比剑气长城五千米城墙还高的青铜打造的树吗?”先前那兵士嘶吼出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这树怕不止五万米!不,十万米!连顶端都望不到头!怕不是要戳到碳基宇宙外边去了!”
五千米高的剑气长城,是大明王朝镇守星空的最后一道屏障。
城垣由流银剑气交织而成,每一寸砖石都漫着幽蓝星辉,历经数百年战火洗礼,依旧坚不可摧。
此刻,城头列满了身披古风鎏金科技战甲的兵士,战甲上的纹路流转着淡金色磁光,与城墙上的剑气交相辉映。
可往日里铁血坚毅的兵士们,此刻却个个仰面朝天,嘴巴大张,惊呼不已,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惶恐。
众人忽的齐齐倒抽一口冷气,惊骇地抬头望向天际——那里,一棵万米高的青铜古树巍然矗立,虬结的枝干如擎天铜柱,粗壮得需要数百人才能合抱,枝干上刻满了古朴繁复的纹路,似是承载着千万年的岁月沧桑。
繁密的枝丫向四周延展,垂落着细碎的星火,每一点星火落下,都在星空里漾开一圈圈淡淡的涟漪。
古树的根系更是磅礴,直接穿透厚重的云层,深深扎入璀璨的星河之中,汲取着星河间的力量,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威压从天而降,压得城间的流银剑气簌簌震颤,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满营兵士被这威压慑得头皮发麻,失声惊叹,连手中的武器都险些握不住。
人群当中,少年将军李文忠哑然失声,他身姿挺拔,身披绣着金龙的将军战甲,一双锐利的眼眸此刻死死盯着那可怖的青铜巨树,眼底翻涌着震惊、疑惑与不安。
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联络器,心中升起一个念头:要给嘉靖老道打个电话,请示下一步的指令。
可转念一想,几天之前,自己因未能及时察觉敌军异动,被嘉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那雷霆之怒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若是此刻打电话过去,嘉靖得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会不会当场暴走?
就在李文忠犹豫不决、内心挣扎之际,腰间的联络器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叮!内务府秉笔公公黄锦请求通话。”
黄锦!李文忠心中一动,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这黄锦可是嘉靖皇帝从小到大的玩伴,是皇帝心腹中的心腹,为人忠厚老实,没有什么坏心眼,在朝中素来有口皆碑。有他从中传话,或许能让嘉靖的怒火平息几分。
李文忠不敢耽搁,急忙接通电话,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熟稔:“黄公公,别来无恙啊!不知您此刻来电,可是陛下有什么旨意?”
电话那头传来黄锦急促的声音,带着几分焦灼与无奈,语气里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李将军,快别寒暄了!事不宜迟,立刻激活剑气长城,把里面攒了数百年的王朝业力,一股脑全供给你面前那棵青铜古树!陛下那边催得紧,容不得半分耽搁!”
李文忠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急怒,尽显武将的耿直与担忧:“黄公公,这万万不可!剑气长城的业力是我大明的立身之本,是抵御幕府大军的最后底气,顶多只能支撑一次剑气瀑布!全给了这来路不明的青铜树,日后敌军来犯,我们拿什么守?这树平白无故出现在星空,贸然供能,万一惹出祸端,谁担待得起?”
李文忠话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罄声,那是嘉靖皇帝发怒的信号,熟悉的声音让李文忠心头一紧,看来黄锦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嘉靖就在旁边听着呢!
紧接着,黄锦苦着脸的声音传来,满是无奈与为难,透着忠厚人的实在:“李将军,老奴何尝不知其中利害!可这是陛下的亲口旨意,圣意难违啊!陛下说了,今日就算拼了剑气长城,也要护住这青铜古树,出了任何差错,都有陛下一力承担,您就照做吧,老奴给您作揖了!”
听到“圣意难违”四个字,李文忠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瞬间消散,他压下心头的波澜,语气沉肃而坚定,尽显武将的忠勇本分:“末将遵旨!黄公公放心,我这就传令,激活剑气长城,倾尽所有业力供给青铜古树!只是此战之后,剑气长城将再无底牌,还望公公回禀陛下,早做打算!”
挂了电话,李文忠转过身,对着身旁的亲兵沉声吩咐了几句。
亲兵不敢怠慢,立刻转身传达命令,一道道指令如同流水般从城头传向剑气长城的各个角落,整个长城瞬间忙碌起来,战甲摩擦声、指令传达声、器械运转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先前的震撼与沉寂。
不久之后,剑气长城上的烽火台一个个猛地燃烧起来!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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