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也蓬的。
陈继文眼睛一亮,一拍桌子:“把那些保皇派军官请过来,就说我们支持他们清君侧,诛奸佞,还政于王,并组建一支忠于王室的军队。”
参谋长一愣:“军长,扶持王室武装?那以后他们要是坐大了,岂不是更麻烦?”
“麻烦什么?”陈继文冷笑一声道。
“你想想,要是这些打着拉玛王室的旗号,去分地主的地,去抄权贵的家,去刨拉玛王朝的根基。等事情闹大了,老百姓都觉得是国王让他们这么干的,你说拉玛九世怎么办?”
“认了,那王室就和地主权贵彻底决裂,统治根基就没了;不认,那王室在老百姓心里的威望就彻底碎了。横竖都是亏。”
陈继文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再说了,这支保皇派的队伍人越多,和旧权贵的仇就结得越深。等我们走了,他们要想活下去,就只能靠着我们。拉玛王室经营了百年又怎么样?”
“这把刀递出去,就得按我们的路子走。”
几天后,忠诚军正式挂牌成立。
保皇派的军官,当众拿出拉玛九世的亲笔信和私人印章。他们声泪俱下地控诉,銮颂堪是如何欺君罔上、祸国殃民,宣布要组建忠诚军,清君侧,辅佐国王亲政。
消息一传开,立刻就炸了锅。
本来还在观望的市民、小地主、军官、官员,听说有国王撑腰,纷纷跑来投奔。还有很多对军政府不满的人,想着跟着国王干,既能报仇,又能谋个前程,也都加入了忠诚军。
短短三天,忠诚军就扩到了五千多人,势头比少数民族武装和贫民武装加起来还要多。
看着最新的扩军报告,第三军的参谋长忍不住担心:“军长,忠诚军扩张太快了,规模远超民族武装和贫民武装。再这么下去,恐怕会后患无穷,要不要出手限制一下?”
陈继文放下报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拉玛王室在暹罗经营百年,有这份威望不奇怪。”
“限制它做什么?越壮大越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曼谷的方向:“我们扶持这些人,本来就是要让他们和泰国中央的高官权贵结下血海深仇的。”
“仇结得越深,将来就越只能依赖我们。”
“等我们撤军之后,泰国是乱是战,是分是合,与我们何干?”
“传令下去。”陈继文转过身,神色重新变得严肃:“各部队、各武装做好准备。”
“1月30日晚,统一行动。”
“目标:清算各地的地主乡绅、高官权贵,收缴所有钱粮物资。记住,让本地老百姓冲在前面,他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们不插手。我们的人,只守重要据点,负责接收和转运物资。”
“是!”
命令悄然下达,一场席卷整个泰国东北部的风暴,正在酝酿。
各个城镇的武装力量悄悄集结,老百姓摩拳擦掌,压抑了几十年的怒火在胸腔里翻滚。
地主乡绅、高官权贵们还浑然不觉,只因为复兴军占领呵叻高原这么长时间,不仅没有动他们,反而让他们维持地方秩序。
而后勤部门,早已备好了数百辆卡车,调集了几十列火车,甚至联系了后方的运输机队。
只等行动一开始,就将泰国地主乡绅、高官积累了几代人的财富,源源不断地运回安南。
这一仗,不仅要打垮泰国东北部的军队,还要把东北部的战争潜力,彻底掏空。
林景程站在地图前,他已经收到消息,第五军距离曼谷不远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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