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吴天雄的鸦片走私网络里,你帮忙走了三批货,赚了两万多好处费,还用我细说吗?”
黄敬斋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以为自己做得隐蔽,把资金转了好几道手,没想到人家查得一清二楚。
“我……我认罚!我补缴税款!我交罚金!”他慌忙表态,生怕被抓去劳改营挖矿。
工作人员翻了翻文件,淡淡道:
“经核查,你涉及的高利贷和包庇走私案,罚金四万南华元,没收非法所得七万。”
“扣除之后,你名下剩余合法财产共计十八万六千。按照临时离境规定,自愿放弃南华国籍、永久离境者,需缴纳五成财产作为离境税,也就是九万三千。缴清之后,才能登船。”
“九万多?!”黄敬斋眼睛都瞪圆了,失声喊出来:“我自己赚的钱,凭什么要交一半?”
“凭你赚的每一分钱,都靠南华的市场、治安、政策托着。”工作人员语气平静说道。
“南华给了你安稳的经商环境,给了你优惠的税收政策,帮你修了路、建了港口。”
“现在你拍拍屁股想走,留下一堆烂摊子,不该为国家的建设成本买单?”
“不想交也可以,留下,把案子彻底查清楚,该劳改劳改,该罚款罚款。”
黄敬斋脸一阵红一阵白。
留下?那肯定要深挖他和黑帮的勾连,到时候别说钱,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交一半钱走人,至少还能有九万多,去香港省着点花也能当富家翁。
他咬了咬牙,肉痛得脸都扭曲了,最终还是狠狠点头:“我交!我现在就签字转账。”
看着交出来的钱,黄敬斋心都在滴血。半辈子攒下的家产,一下没了大半。
他拎着轻飘飘的皮箱往船上走,回头望了一眼繁华的琅琊港了,心里又恨又悔——早知道安安分分做生意,不碰那些歪门邪道,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轮到柳存庵的时候,他还端着文人的架子,摇着折扇一脸清高:“我是文化人,靠写稿子赚稿费,一没贪赃二不枉法,总不用缴什么离境税了吧?”
工作人员查了查他的资料,抬眼道:“柳存庵,自由撰稿人,名下有房产一套,存款三万两千南华元。合法收入,没问题。”
“但按照规定,离境财产超过一万的部分,统一缴纳五成离境税。你需要缴一万一千元。”
“一万一?!”柳存庵扇子都差点掉了:“你们这是抢劫!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你们这是践踏民权,我要写文章揭露你们的暴行。”
“你可以不缴。”工作人员根本不吃他这一套:“那就留下来,把你收黑帮钱写软文抹黑政府的事说清楚。我们正想找你聊聊呢。”
柳存庵瞬间哑火了。
造谣抹黑的事要是坐实了,轻则劳改,重则挖矿。他这细皮嫩肉的,哪扛得住?
他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最终还是蔫头耷脑地缴了税。登船的时候还嘴硬,对着送行的几个文友嘟囔:“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去了香港,定要让世人看看南华的真面目。”
旁边一个码头工人听见了,嗤笑一声:“在这儿吃着南华的饭砸着南华的碗,走了还清净。”
客轮缓缓驶离港口的时候,船上一千多号离境的人,大多都沉着脸。
有人心疼钱,有人后怕被抓,也有人望着越来越远的南华海岸线,心里隐隐泛起悔意。
和码头上仓皇离境的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琅琊市区里热火朝天的生活气息。
清晨的菜市场,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卖菜的张阿婆守着菜摊,看着面前络绎不绝的客人,脸上笑开了花。
“阿婆,今天的青菜多少钱一斤?”
“两元一斤,新鲜得很,刚从郊区农庄拉过来的!”
旁边卖猪肉的王师傅手起刀落,高声喊着:“上好的五花肉,放心买。缺一两补十斤。”
搁在半年前,根本不是这个光景。
那时候,市场里有一伙黑帮的地痞,天天来收保护费,每个摊位一天要交30元,不交就掀摊子、打人。菜贩们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把菜价往上涨,买菜的老百姓也跟着吃亏。
到了晚上,流氓地痞在街上游荡,姑娘媳妇都不敢天黑出门。
“现在可好了!”张阿婆一边理菜一边跟旁边的摊主唠嗑:“那些挨千刀的流氓全被抓了,挖矿去了,再也不用交保护费了。”
“可不是嘛!”卖鱼的摊主接过话:“以前收鱼的黑帮霸王,硬压着价收,不卖就打。”
旁边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也插话:“我跟你们说,我家小子去办营业执照,以前那个办事员脸拉得老长,不送礼就拖着不给办。”
“现在换了个年轻的官员,客客气气的,材料齐了当天就给证,连口水都不喝你的。”
“听说了没?以前郊区那个村霸,占了人家农庄二十亩好地,还放高利贷逼得人家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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