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知道说些什么小话,更是助长了对方的气焰。

所以最后居然是他们两人伸出了援助之手,着实叫人吃惊。

甚至于那跟班为了救下慧明,还受了不小的伤。

等到后面儿又知晓他们两人居然都是女子时,震惊之情更深。

“师,师兄,他……他们都是个女子!”

慧空一下子蹦了起来,立刻窜到了慧明的身后,满脸的难以置信。

“哦?两位师父眼睛这么尖吗?这可是不能说出去的呢。”

那撑起了整个戏班子的旦角,居然是个女子,名为梅文君。

而在她身边的那个跟班,则唤作白芷。

那梅长君轻笑一声,来到白芷身边,柔婉多情的眉眼隐隐带着几分忧虑和关切,语气带着几分埋怨。

“要我说,我家芷儿都为你师兄受了这皮肉苦,我真的是心疼……我看这两位法师可是有本事得紧,这不正生龙活虎的吗?哪有你非拉着我冲出去的事……”

白芷知晓梅长君并非责备自己的意思,只是性子使然,有些话总是要拐弯抹角地说出来。

便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宽心。

白芷轻轻抬眸望向面前的两人,她的目光柔和而平静,仿佛能够包容万物。

慧明不由得想起了对方冲到自己身前时的场景。

对方那时终于抬起头,苦痛之中的慧明便对上了那双澄净透彻的双眼。

白芷向着慧明他们解释梅长君其实并无恶意,而且十分感激他们两位在那可怕的妖物手中保护了众人。

“现在芷儿受伤了,你们两个总不好就这样一走了之吧?……既然你们这一路都是化缘过来,不如在我这戏班子里待上一阵,我便管了你们吃饭睡觉的去处……你们搬些场戏的玩意总会吧?我们走到哪唱到哪,和你们的路总归不会差到哪去……”

其实梅长君思虑得更多,她混迹江湖这些年。

如今真的见到了会伤人性命的妖物,身旁有护卫的话,自然是更加安心。

他们这戏班子行走四方,如今撞见了慧明和尚他们,哪里有轻易放了他们走的道理。

“你,你这!……这简直就是毫不讲理!师兄,咱们留下丹药走了便是!”

虽说着是要走,但实际上慧空心底好奇得紧呢,其实有几分想看看这戏班子里到底有什么名堂。

“两位师父无需顾虑太多,我自己也懂些药理,这伤养上些时日便好了。”

慧明收回了视线,不再去看面前的女子,只认真地说道,

“阿弥陀佛,白芷施主手臂之上的伤沾染了妖邪煞气……恐怕会引来些其他东西……此事也是小僧学艺不精……如此,我与师弟断没有轻易离开的道理,之后便叨扰两位施主了。”

梅长君虽然是女子,可是她行事果断,敢想敢做,丝毫不逊色于男子。

只是她女子的身份不利于在外行走,在如今这个世道,为人所认同,容易被人诟病。

若是知晓的人多了,人心亦善,也容易生出点其他的心思来。

这些年,也就只有白芷一个人跟在她的身边,帮她料理着这些事情。

两个人相互扶持,居然也就过了这么些年。

白芷心怀大义,想要学医救人。

可是这世道,她身为行医女子同样艰难。

大部分医馆本便有着自己的传承,不会轻易外传。

而且真传弟子皆是男性。

这女儿家在他们看来,待在家中相夫教子才是应尽之理。

如何可能会接受白芷这样一个离经叛道的女娃娃呢?

白芷也只能自己研究那些残旧的医术,自己一点一点地琢磨试药。

所以这些年来,白芷每到一个地方。

便向当地的赤脚医生请教些经验。

给足了报酬,能多学一些便是一些。

佛理与医理自有相同之处。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

但是慧明和慧空两个出家人。

却已和俗世之间的普通男子区分开来了。

梅长君和白芷在他们两个面前便没有那般拘束。

“我师兄的医术也是一流的!”

慧明为白芷把脉之后。

才发现对方这些年来药试的有些杂,身体里有好几处隐患。

只不过对方年华正好。

加上行走四方,身体比常日困于闺阁之中的寻常女子要很多。

所以这些问题此刻尚未暴露出来。

“阿弥陀佛,白芷施主无需担心,贫僧也懂些岐黄之术,帮着你多加调理即可。”

听到能够学到更多的医理知识。

白芷眼睛一亮,音量提了几分上来。

这才显露出几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和不稳重来。

“真的吗?我可以学吗?——”

白芷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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