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佩恩方才宣布的搭档分组有所不满的,显然远不止叩一个人。

角都在听到自己名字与“飞段”被佩恩用那副冰冷嗓音并列念出的瞬间,本就阴沉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

他原本盘算得计划,是借着这次组队的机会,与宇智波叩那个小鬼长时间接触,就算到时候偷师不成,也大可以退而求其次,将那小子的个人信息打包贩卖给黑市里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买家。

虽说赚的肯定不如画本子来得盆满钵满,但那也绝对是一笔相当可观的额外收入。

可是现在……

角都将目光缓缓移向墙壁上那个被飞段撞出的巨大窟窿,又默默地看了一眼高台上那双正冷冷注视着他的紫色轮回眼,最终还是不甘心地低下了头。

可恶,老夫的钱啊!!

“唉?原来刚才那个白痴还活着吗?!该说真不愧是晓组织的家伙吗……”

迪达拉先是感慨了一句,然后满脸遗憾地转过头,一脸惋惜的朝叩说道:

“真可惜啊,没有和你分到一组呢,叩小哥。”

“叩小哥?”

叩本还在心底盘算着长门特意安排小南与自己搭档的真实意图,听到迪达拉的呼唤,瞬间回过神来。

“啊?啊!确实可惜啊哈哈哈……”

迪达拉倒是没注意到叩笑容里的那一丝心不在焉。

他一脸认真的凑到叩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话说回来,和我搭档的那个叫蝎的家伙是哪位啊,他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啊?”

叩抬起手,朝蝎的方向随意地指了指。

迪达拉顺着叩指的方向看去,与蝎那道冷冷投来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蝎的目光在迪达拉身上停留了不到片刻,便随即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唔啊,看起来是个相当不好相处的家伙啊,而且还是个长得一点也不艺术的丑八怪……”

迪达拉失望的低声嘟囔着,接着很快便像是找到了什么新的希望一般,朝身旁的带土用力地挥了挥手:

“喂,阿飞!话说回来,为什么刚才那份分组名单上完全没有你的名字啊?

感觉要是和你搭档的话,应该比跟那个叫蝎的家伙待在一起要强不少吧。”

“嗯!至少咱们可都是在往艺术方向迈进的艺术家啊!虽说你的水平肯定不如我就是了。”

带土挠了挠头,语气滑稽的答道:

“呃哈哈哈,因为阿飞我还只是个实习生啦!”

他笑呵呵地说着,那面具下的眼睛里,却极快地掠过了一抹冷冽的光。

‘让小南与叩搭档?长门那家伙,果然还是存着自己的小心思啊……’

就在迪达拉张了张嘴,准备继续追问些什么的时候,佩恩那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目前的搭档分组就是这样,今后组织所分配的所有任务,都将以二人一组的形式执行。

若是对组织分配的搭档有所不满,可以随时来找我反映。”

说着,佩恩将目光在迪达拉与黑锄雷牙这两个新人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淡淡地补充道:

“在晓组织,除了必要的任务之外,其余所有时间都由各位成员自行支配,组织不会进行任何干涉。

角都,待会儿离开的时候记得把飞段带上,将我方才的这番话转达给他。”

“切,知道了。”

角都一脸麻烦地说道。

佩恩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些各怀心思的部下们,语气平静的说道:

“新成员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询问各自的搭档或是其他成员,希望大家能友好相处,尽量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会议,到此结束。”

“诸位,可以自行离开了。”

说罢,他瞥了一眼正注视着自己的叩和带土,随即转过身去,带着身后自始至终沉默不语的小南,消失在了高塔深处那片浓稠的阴影之中……

在场的众人中,除了叩、带土、黑锄雷牙,与一脸纠结的迪达拉之外,其余成员也都在片刻之间纷纷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迪达拉整理好心情,准备继续朝叩追问更多关于晓组织和蝎的情报时,一道阴郁的身影忽然走上前来。

“好久不见了,宇智波……叩。”

黑锄雷牙来到叩的面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十分艰难的开口问道:

“有时间吗,我有一些话,想要单独跟你谈谈。”

迪达拉不爽地皱起了眉头,朝黑锄雷牙大声抗议道:

“喂喂,明明是我先来的吧,你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的道理啊!”

带土面具下的独眼微微眯起,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这个他新收的部下。

黑锄雷牙感受着带土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浑身僵了一下,随即连忙低下了头。

看着黑锄雷牙这副反应,带土仿佛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般。面具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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