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甚至更进一步,突破合体瓶颈,还望阁下成全。”
陈渊慢慢放下双手,问道:“敢问前辈寿元还有多少?”
老者答道:“大约还有五万余年。”
陈渊惊讶道:“前辈寿元如此绵长,何来将尽一说?”
老者道:“老朽所修功法只有一个妙处,便是能够延长寿元,又与老朽本体相合,因此寿元要长上一些。”
陈渊回忆了一下玄离大圣的识忆,说道:“前辈修炼的莫非是《松鹤经》?”
老者眼神一亮:“正是!看来阁下所言不虚,果然继承了大圣的识忆!”
陈渊沉吟片刻,说道:“若前辈不弃,晚辈离去之时,愿将前辈带出此山。”
“不过前辈也看到了,晚辈修为低微,只能先顾及自身。”
“待有余力之时,才能助前辈一臂之力,还请前辈见谅。”
老者呵呵一笑:“老朽既奉阁下为主,便不会反悔。”
陈渊道:“那便就此说定了,只是这大阵无法从内打破,前辈想要离开此地,还需等上百年。”
老者开怀笑道:“老朽已经等了五十万年,再等上百年又何妨?”
“老朽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唤作松青,老爷不必客气,直以姓名即可。”
他话语中已经改了称呼,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枚松子,缓缓飞向陈渊。
“这是老朽的本命灵种,还请老爷收下。”
陈渊接过松子,神识一探,其内果然蕴含庞大灵性,冥冥中与老者心神相连。
任谁掌握了这粒松子,一念之间,便可取老者性命。
陈渊见老者如此诚心,再无戒备。
他心念一动,炼化松子,收入丹田,抱拳道:“松老客气了,陈某修炼不过四百余载,不及松老万一,岂敢无礼,松老称我一声小友即可。”
松老捋须一笑:“老朽虽痴长几十万岁,却从未与人交过手,只能做些看门护院之事,老爷勿要嫌弃才是。”
陈渊见他坚持不改称呼,也不再劝说,转而问道:“我欲入大圣洞府一探,不知其内是否有什么禁制阵法?”
松老摇了摇头:“老朽在此看守洞府七十万年,从未感受到阵法波动,老爷放心入内便是。”
“老朽就在此处等候,老爷离开之时,将老朽带上便可。”
他向陈渊抱拳一拜,身躯缓缓消散。
陈渊放下心来,向苍松拱手一礼,上前推开石门,走入洞府之内。
穿过一条粗糙的通道,来到一处简陋的石厅中,眼前的一切更加熟悉。
陈渊略略回忆了一下,忽然想起,这座洞府内的陈设,和李轩拜玄尘子为师后,在那座山谷中开辟的洞府一模一样。
陈渊心中暗叹,难怪玄尘子之死能成为玄离大圣一生都无法抹去执念。
他就算是进阶大乘、身化真龙,还是无法忘记那一段岁月。
陈渊在这座洞府中修炼了两百余年,对洞府的内部构造极为熟悉,直接走入修炼室中。
修炼室也和当年一模一样,只有一张灵玉雕成的玉床,乃是玄尘子赐下的宝物,能够提升几分筑基修士修炼的速度,但对玄离大圣来说,早已没有任何用处。
他当年独自逃命,玉床留在了洞府之中,这张玉床应是他后来雕刻而成,材质、形状、外表都没有任何变化。
此刻玉床上放着两个盒子,一个玉盒,一个金盒,皆贴着繁复的封灵符,并有一缕妖力留在上面,散发出让人心悸的威压,百万年过去犹未消散。
这是玄离大圣亲手设下的封禁,就是炼虚修士,也休想打开这两个盒子。
但陈渊只是抬手掐诀,打出两道灵光,盒子之上的妖力便缓缓消散。
就是封禁全盛之时,他也有办法打开,区区两缕妖力,更是挡不住他。
陈渊揭去封灵符,先打开玉盒,盒中整齐地叠放着一件大红色亵衣。
陈渊一愣,拿起亵衣抖开,鼻端嗅到一缕既陌生又熟悉的幽香。
他的思绪跨越漫长岁月,回到玉屏山上,看到了玉烟那清纯和魅惑交织在一起的浅笑,感受到了与她欢好时的销魂蚀骨。
这是玉烟的亵衣,玄离大圣竟然将其保存了百万年,依旧完好无损。
陈渊暗叹一声,虽在梦境之中,却与现实无异,他也算是玉烟的炉鼎,还当了两次。
第一次时还好说,他已经是修炼了四百余载的化神修士,知道玉烟是采补自己,风流过后,便抛在一旁。
但李轩却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初次与人欢好,还是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子,自然是刻骨铭心,即便明知自己是炉鼎,也对玉烟生出了爱慕之心。
哪怕玄尘子降临时,玉烟想要杀他,都没有打消李轩的这份爱慕之意。
陈渊掌心腾起一团火焰,把亵衣烧成灰烬,打开另一个金盒。
盒中是一枚玉佩,雕着一条蛟龙,栩栩如生,双瞳泛金,旁有一个秀丽的“萱”字。
陈渊拿起这枚熟悉的玉佩,神识入内一探,果然是那件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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